”,花荣对着邓飞一招手,两人对着正对着院门的那间房屋而去。
吱呀。
花荣推开门,却是一脸惊愕之色。
只见眼前的屋子内,满地的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也有着部分碎裂开来。茶具花瓶悉数被打碎,碎片溅到了房屋各处。甚至,在这屋中,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
“这……”,邓飞见状,顿时也是一愣。
忽然,花荣脸色一变,快步翻开地上一夫桌凳,继而从地上捡起一只珠子,一脸苍白之色。
“花兄,这是?”,邓飞见得花荣这般脸色,不由问道。
“这是小妹的贴身之物,她一直随身佩戴着从不离身!”,花荣脸色苍白地说道。
闻言,邓飞也是一怔,花荣这般说,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花蔓出事了。
邓飞左右看去,仔细凝望,却是发现在那眼前被压在下方的圆桌之上,有着一张笺纸,似乎是有人刻意放在上面似的。
邓飞有些好奇地俯身取过那张笺纸,下意识地一看,顿时一脸愕然,继而将那张纸交予花荣。
花荣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手中的笺纸中只有一行字:教晁盖前来赎人!
“混蛋!”
瞬间,花荣的脸色大变,从那苍白之色变成了铁青。一拳沉沉砸在旁边的桌上,那桌面顿时应声而碎。
眼前的笺纸便是最好的证明,他先前心头的不安之感却是应验了——花蔓出事了。
“究竟是谁,居然如此卑鄙!”
邓飞不由怒骂一声,谁知道此行兴冲冲前来接取花蔓,却不想出了这等事情。邓飞看着眼前的花荣,再度问道:“花兄在此之前,可是有着什么仇家?”
“仇家?”
花荣一愣,继而看着眼前的邓飞,有些恍惚之色。
来到蓟州之后,他根本没有与外人有什么交道,何来仇家。若是在这之前,要真说起仇家,便只有那清风寨的文知寨刘高了。只是那刘高怎么会知晓自己在此,继而捉走了花蔓?
在花荣的印象之中,那刘高却是个典型的怯懦小人。丝毫没有什么本事,只是占着自己的清风寨文知寨的身份,作威作福。可是说一千道一万,花荣却觉得,此时绑走花蔓的,绝对不是刘高。
且不说刘高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蓟州,若真是刘高动的手,他一定会在笺纸之上写明是他刘高捉了花蔓,一定会耀武扬威一番,才会提出他的条件。
可是,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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