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一个人岂敢与那些手持利刃的强盗对峙。眼下这人能前来报信,就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那花蔓方才松开了手。花荣继而看着对方问道:“你可知对方是哪个山头的强贼?”
“这个小人倒是不知”,那车夫急忙说道:“不过,我等是在过了那宋家洼边上的转角处遇上的山贼。那宋家洼距离饮马川不远,想来多半是那饮马川的强贼”。
“饮马川?”
花荣闻言,顿时一怔。他们一来到蓟州,便基本上都在蓟州城中待着,周遭的地理,倒不是很清楚。
“那饮马川在附近,可是有些名头。这饮马川易守难攻,四围都是高山,中间一条驿路。因为山势有丽,水绕峰环,以此唤做饮马川”。“因为有着一条驿道,所以这饮马川倒是占了好地利!”
“原来如此,此等强贼,占了这等地利,必定作奸犯科,骚扰百姓,打劫过路的来往客商。难道官府便不管么?”,花蔓闻言,顿时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姑娘不知”,那车夫见得花蔓如此说,倒是微微摇摇头,继而说道:“那饮马川却是占了好地利,但是这饮马川上,倒是也不曾大规模地打家劫舍,只是与那些风评不好的贪官污吏和土豪恶绅过不去。若只是寻常百姓,倒极少危害。故而,我等平素也倒是敢从那宋家洼抄近路通过,相安无事。谁知道此番,居然被那些山贼给劫掠了那小娘子!”
“几年前那饮马川不知劫了那个大官运送金银的马车,后来州府发兵攻山,最后却不了了之。听说那饮马川上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有着地利之优,防护却是森严,官军前去,一时间也难以攻得下,只得碰了一鼻子灰”。
“哦?,那饮马川上,有着几个头领?”
闻言,花荣不由有些惊疑之色,既然占山为王,却又不打家劫舍,这倒是有些意思,颇是有些梁山泊的作风。
但是花蔓却不信这些,眼下自己的秀珠表姐都被对方劫掠去了,还说什么不伤百姓?
“倒是有三个头领。听人说,好像是唤作什么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和玉幡竿孟康。但是小人也只是道听途说,算不得真。这江湖上的事情,小人知晓地却很是有限”。
“铁面孔目裴宣、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花荣闻言,倒是觉得有些新奇。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前来蓟州,对方也不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人物,他先前没听说过倒也是正常。
“小人所知晓的,也便是这些了!”,那车夫继而对着眼前的花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