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是颤抖着的,年轻士兵的心愿并没有完全达成,十米外,另一名中国士兵的遗体倒伏,在杀死那名日军后,这个战士,也牺牲了,牺牲在另外一场搏杀中。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随处可见,他们牺牲了,我却要履行我的职责,记录下他们死亡的瞬间。
我依旧害怕我依旧恐惧,我希望这样的场面少一点,但事实是残酷的,战场更残酷。
哪怕日寇被歼灭的越来越多,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我中华儿郎倾斜,可我的心,却是越来越疼,疼的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这种脆弱的感觉,直到我看到了另一幅画面。
那是一名旗手,手持着军旗的士兵,应该是旗手吧!
请原谅我这个初登战场战地记者的傻,除了军衔,军队编制我不是太懂。
可我也无法询问他是不是旗手,因为,他已经死去。
军旗就死死的插在那块高地肥沃的泥土里,而他,死死的扶着军旗旗杆,他扶的是那样的紧,以至于他其实已经死去,依旧和他的旗一起,站在那里。
站在胜利已经来临的曙光里。
他的头,垂着,他的身躯和战旗的旗杆呈现一个“人”字型。
山风微抚,战旗的一角轻轻抚过他年轻而苍白的脸。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副画面,或许只有一句话能送给这名旗手,也送给在这个战场上牺牲的中国官兵: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我一直觉得我是个不算太坚强的人,我一直牢固的会认为经历过这场战场后,我会做很久的噩梦。但当我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中间因为极度的疲惫,我曾经闭上眼小憩,但我的梦中却没有恐惧,我的梦里出现了这面鲜红的战旗,它让我无比安心。
我不再害怕面对死亡也不会再恐惧死亡,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我知道,我有这样一群英雄的士兵,英雄的人在保护着。
我其实也想问问他们,问问他们是怎样想的,或者说他们怕不怕。
黎明来临的时候,我们已经胜利了,所有敢死队士兵撤回长城阵地,我碰到一个蹲在战壕中休息、抽着烟卷的老兵,他的确很老了,看他的皱纹比我父亲还要深的多。
他没有佩戴军衔,我无法知道他的职位,所以我只能称呼他老兵。
老兵听完我有些幼稚的问题,龇着牙笑了半天,常年吸烟的牙有些黄,加上他好像一个多月都没刮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