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尖轻轻的扣着桌面。
过了好半晌,他才道:“要说天象之说,谁能比得过叶大人呢?”
这句反问让徐子谦愣住,后就见着其看了眼叶雨卿。此时的叶雨卿同样愣住,半晌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是天灾之事罢了,雨卿往日所预言的,那一个不准了?”霍瑾承老神在在,一副相信叶雨卿能够解决的模样,“没有主持春耕算不得什么大事,京中的言论也已经分成两派,只要不给苏党抓住别的把柄,此事过几日就能消停。”
说着,霍瑾承话锋忽然一转,直勾勾的看着徐子谦,道:“倒是送去北方的赈灾物资,可有尽数抵达?”
“回皇上,那些物质已然送至,经过清点,并未缺斤少两。”徐子谦知晓霍瑾承的意思,自然也不敢马虎,“更未曾被旁人截获,拿去包揽功名。”
“如此甚好。”
霍瑾承满意点头,心情好了些许。
“立后之事,便搁在这处。”
“不,给苏韵儿透个信,就说罗权上书,请求立她为后。”
“至于北方,便让人扮成罗王府的人,截杀苏党侍卫。”
语罢,霍瑾承就示意李公公将那被他扔在地上的来自于罗权的折子捡了起来,擦拭干净后才放到他的桌案之上。
“留个活口给苏党人报信即可。”
徐子谦安静的听霍瑾承吩咐,等着霍瑾承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这才恭顺的开口回答。事到如今,苏韵儿和罗权两人,注定不能联合。
而如此一来,苏韵儿知晓罗权还在奏请让霍瑾承立她为后的事情之后,也必定会觉得是罗权和霍瑾承演的一出戏。
届时机会就算送到了苏韵儿的面前,她也不敢接!而苏党一脉,至少说是忠于苏韵儿的苏党,也会安生不少。
“罗鹤季现在如何了?”叶雨卿对霍瑾承的安排并不上心,去往北方的事情她操心也无用,倒不如顾好眼前,也免得出了什么不该出的纰漏,“他既然被贵妃发现,也被贵妃的人带离,会不会——”
“如今罗鹤季说什么,苏韵儿都不会信。”霍瑾承笑了笑,“特别是罗鹤季身上来自罗王府的信物已经到了我们的人的手中。”
“那人,是与罗鹤季一道被抓进去的。”
听得这话,叶雨卿也顿时明白霍瑾承的意思。
既然两人都被抓了过去,那不管苏党人如何严刑拷打和审问,得到的供词都是不一致的。而那个时候到底要相信谁,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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