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意思。”罗鹤季的声音和此前比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其捏着衣袖袖口的指尖将他的紧张彰显的清楚,“王爷是北面的藩王,也一直不曾有兄弟姐妹,阁下就算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大可不必用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
“是吗?”
叶雨卿挑眉,看向罗鹤季的眼神有了戏谑。
“不巧,我见过罗王的画像,你和多年前的他有着几分相似。”说着,叶雨卿一顿,这一次其话语带上了些许迟疑,“不过倒是和罗老王爷不大像。”
“莫非你——”
叶雨卿抿唇一笑,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过她的未尽之意是什么,在场的人也都听得明白。
徐子谦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罗权前几年确实入京过一次,可那时候的叶雨卿还未成为钦天监,也就是说,她没有机会见到罗权。
除非,是那位已经被一场大火要了性命的老叶大人私下带着叶雨卿见过罗权。然,这可能吗?
若真有这样的事情,那叶家对于大魏皇室的态度又是如何?当真是忠心耿耿?如真没有二心,怎么会私下见异性藩王?
徐子谦可知道叶雨卿的真实性别,若那位老叶大人有这样的想法,让叶雨卿去见罗权,是不是起了姻亲之意?
“我不明白阁下什么意思。”罗鹤季依旧是这么一句话,“罗王为人宽厚,待封地百姓极好,阁下为何要在我的面前如此诋毁?”
“诋毁?”叶雨卿轻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我哪一个字儿提到了罗王的不妥?又有那一句话说了罗王的不是?我不过是说,你,是罗王的胞弟,兴许还是同母异父的胞弟。”
说着,叶雨卿便又是一笑,丝毫不顾及罗鹤季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她这话并非是无故之词,也不是没有根据。
大魏史书上也曾提到过罗鹤季几句话,只是提及之时说的是罗鹤季为谋反的藩王遗孤,是罗姓一支仅存的血脉。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也不知道其身份是如何被暴露甚至于记在了史书上,但不妨碍叶雨卿想起来之后直接加以利用。
叶雨卿是对大魏的事情并不太清楚,可对于自己看过的东西,或多或少会有印象。再加上名字和事情结合起来,其身份也不难确定。
便是猜错了,也并不碍事不是?
至于其说的早年间见过罗权的事情,叶雨卿则是信口胡诌。反正叶家都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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