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三本是个见风使舵的角色,刚才还穷追不舍,此时见势不妙,转身又欲逃走,不料脖子一紧,陆离的彩鞭已经再度准确无误的缠住了他。
阎三进退两难,又没有帮手,他眼睛骨碌碌一转,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连额头都撞破了。
裴旻心一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去吧,阎家已土崩瓦解,谅他以后再也不敢为恶。”
陆离瞥了裴旻一眼,道:“好吧,今天本姑奶奶高兴,就饶了你吧。”她手一抖,那鞭儿又一圈圈的回到了她白玉似的手掌中。
阎三生怕陆离反悔,连滚带爬的下山去了。
陆离却继续带着裴旻朝碧玉山那面青色的绝壁东侧走去,不一会儿,山上已没有了路径可循,两人手脚并用,向坡上攀援,十分艰难的来到绝壁跟脚处。
裴旻远远的便看见草丛中有一株花儿,其娇嫩鲜绿的叶子有七八片,皆一指来宽向四周舒展开,植株中间发出三枝嫩茎,各顶着一个花骨朵,此花虽未开放,但那三枚花骨朵上已分别沁出淡淡的紫、白、蓝三种颜色。
裴旻想,这一定正是陆离口中的三色蝴蝶兰。
陆离让裴旻停下脚步,别再向前,她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朝花株靠近,仿佛害怕惊醒了花儿的美梦一般。
来到三色蝴蝶兰的身畔,陆离从背后小背篓中取出小锄,将那三色蝴蝶兰周围的杂草轻轻铲除,再将那蝴蝶兰根部连同碗口大的一坨泥土十分小心的挖了起来,整个捧入小背篓中,而背篓的四周早已垫好了厚厚的稻草,以保护出土的娇兰。
两人回到镇上,裴旻回客栈背上李白,跟着陆离朝东边出发。
途中,陆离掏出一枚芬芳扑鼻的香丹给李白服下,到了晚上,李白竟悠悠醒来,只是精神仍旧有些萎靡。
晚上休息了一宿,第二天,李白精力已经大见好转,虽体内毒性未除,却已能自行下地行走,这令裴旻对陆离的去毒能力深信不疑。
三人一路出璧山,过渝州,经寿镇,到达涪城时,算来已走了三天。
但他们竟不停留,过了涪城,便往城外山中走去,走了半日,路途渐渐荒僻起来,两边山丘沟壑也越来越险峻,但好在一路相安无事,陆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旅途也不算寂寞,裴旻也乐得陪话。
约莫走了半天,刚入七月的天气本来有些酷热难当,但来到这一带,却仿佛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四周到处凉风习习,阵阵清凉随风送爽,山谷中处处氤氲紫气升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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