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
可是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停下。”
刀光顿消,人影消失,十七八雪亮的刀已入鞘,躯体肃立于两旁,雁翅般分开。
他们脸上流露出不甘、不愿之色,一种还未满足之色,无论是谁都可以看出他们现在的样子,杀心正重,杀气正足,杀意正浓。
胜利的滋味实在很甘甜,实在很令人振奋、令人刺激,甚至都可以令人年轻。
有人尝试胜利的滋味就会有人尝试失败的滋味。
失败是什么滋味?
七八个人已咬牙已挤在一起,一起盯着别人,盯着别人手里的刀。
别人没有动,掌中刀也没有动。
动得只有他们自己。
他们的心已不稳,杀气已消,已无活力。
杨晴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春宵剑王。”
剑王赫然在里面,离别咒已失败,已在等着离别。
这次并不是要别人离别,而是自己即将离别。
没有人说话,屋里面骤然间变得没有一丝声音。
死寂。
外面飘进来的阳光,骤然间已变成极为不祥、极为阴森的死灰色。
雁翅的尽头就是两个人,一个文质彬彬,一个五大三粗。
文质彬彬的人笑着,笑着凝视着无生,笑着一礼,“久仰枪神无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实在万幸。”
他的礼数十分恭谨,没有一丝怠慢之处。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
“拙文常歌这厢有理了。”
无生不语。
常歌眼里仿佛只剩下无生,边上的敌人仿佛已看不见。
他依然在笑着,笑着笑着,他边上的敌人已倒下去两三个。
那两三个人,仿佛是被他活活笑死的。
“枪神大驾有失远迎,实在罪过,实在罪过。”
无生不语。
常歌依然是笑着的,所以又倒下去两三个。
他停于无生七尺处,凝视着无生,凝视着无生手里的枪。
无生枪头般的盯着、戳着常歌,仿佛要将他活活戳死在地上。
“你是常歌?”
“是的。”
“你暗器会杀人?”
“是的。”
“也能杀人?”
“是的。”
“那你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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