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啊？？？”
眼见半空中的劫云正在逐渐消散，方墨也不禁愣在了原地。
本来这天雷能悬停在半空中就已经够离谱了，结果现在明显更荒谬……这劈下来的雷居然又重新退了回去？
“不是……它凭啥啊？”
即使是方墨，此刻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正所谓劈下来的雷射出去的经，怎么还带往回收的？这tm到底是导管还是吸管儿？”
“唔……”
旁边小狼酱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下意识嘀咕着：“该不会是因为师父先前说自己不喜欢大雷，被天道意志听到了吧？”
“？”
方墨低头看了眼旁边的小狼崽：“你又背着我偷偷拜贱奇大魔了？”
“没，没有……”
小狼酱的目光有些闪躲：“我只是觉得师父您嘴活儿太好……啊不对！我的意思是说师父您嘴里太有活儿了！明明是同样的话，可是从师父您嘴里过一遍出来这味儿就变了，没准天道意志也听出来了……”
“你说啥？”
听完这团毛茸茸的小混球的话语，方墨也是眼角一抽：“来你给我仔细讲讲，到底什么话从我嘴里过一遍味儿就变了？”
“那师父您跟我念一遍。”
小狼酱说道：“始仙历1024年，风灵月影宗掌门古月仙尊剑劈旧日……”
“这有什么难的？”
方墨听到这里几乎想都不想的说道：“始仙历1024年，风灵月影宗主古月仙尊见批就日……哎？哎？！不对！！！”
“你看吧~”
小狼酱神情有些无辜的一摊手。
“可，可恶啊……”
方墨悲催的抹了把脸，这种事实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想接受：“总之先不谈这些，你刚才说天道意志也听出来了又是闹哪样？它能听出个啥？”
“因为天道也拥有自我意志呀。”
小狼酱开口说道：“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修士要对天道起誓呢？还有那些想要沟通天道，又或者干脆想要以身合道的……即使天道无情，可它总归也有一套自洽的逻辑闭环，肯定是师父您太过于强大，以至于随便说点什么天道意志就当真了！”
“真的假的啊？”
听完这小家伙一整套的说辞之后，方墨也下意识摸了摸头：“区区一个天道意志真有这么智能吗？”
“具体不清楚……不过俺寻思应该差不多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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