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害得妻儿惨死,和娘亲一样赔上亲人性命,结局凄凉……”
他攥着拳,十分后悔口不择言之下,竟然去揭娘亲的伤疤:“娘亲,对不起,我……”
慕容瑾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那是事实。
出了牢房,她站在没有多少人的冷清街道上发呆了好一阵子。
虽说之前一番豪言壮语,无论如何都要力挽狂澜,救安国公府和镇南侯府的人,可要真的问她想如何,她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因为沈安北的出现,安县大牢她自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就算她还要呆,向临也没有那个胆子再让她继续呆着,是以,她也就只能另作打算。
那么原本是想等着父亲接她出去,然后在见招拆招应付冯延庭一行人的打算,自然是行不通了。
她出了大牢的事,或许没有那么快传进冯延庭的耳朵,却也是瞒不了太久的。
慕容瑾的一路沉默,让紧跟着她的沈安北心慌不已,愈发的恼恨自己的口不择言,恨不能让时间倒流,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娘亲……”沈安北小心翼翼的拽着慕容瑾的衣角,眼神有些怯怯的,张了张口,想解释几句。
慕容瑾却慈眉善目的看着他:“娘亲不怪你。”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子一路上都是在自责呢,可她是真的没有怪他。
沈安北自是松了口气,也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定要注意分寸,神色轻松下来,他又恢复了小孩子的活跃,紧紧的贴抱着慕容瑾的腿,让她走起路来都有些不大顺畅,最后只能无奈的半蹲下来,将他抱在怀里。
“娘亲真好!”他笑的像是个偷了腥的猫,一脸餍足。
随后又问:“娘亲可要先用饭?”然后还怕她拒绝似的,规劝起来:“人是铁饭是钢,娘亲纵使要做一番大事,也该先填饱肚子才是。”
慕容瑾一笑,戳了戳他的小额头:“我看是你自己想吃东西了吧。”
这会儿她已经走出了之前那条街,行至闹市,街边多是些小吃摊子一家隔着一家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倒十分热闹。
沈安北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肚子也很合时宜的叫了两声。
之前他忙着追拿沈念,自是顾不得吃饭,算起来已快有三日水米未进了,现如今他不过是凡人之躯,又是小孩子,先前心里压着事或许还不觉得,如今放松下来,却也是真的饿了。
两人进了一家面摊,找了张干净无人的桌子做下,沈安北叫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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