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喝就完事儿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反正本来翻下悬崖的时候就没觉得能活,没想到没有死成——至少现在还活着,还能喝上一碗鱼汤,简直是血赚啊!
正好肚子饿极了,陆清凝端过碗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三口两口便连着里面雪白的鱼肉和不知名的绿叶菜一起一扫而光。
那鱼肉的口感非常奇妙,虽然汤是热的,但是那鱼肉却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热中带凉,听起来像个悖论,但是确实如此,整块肉咽下去的时候就像吞下了一块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头蔓延到全身,顿时他觉得一身畅快,体内的那股邪火也稍稍镇压下去一些。
“前辈,您是……?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给我喝的是……?”陆清凝小心翼翼地抛出一串问题。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这是冰泉鲤煮的汤,有没有感觉舒服些?你被一种火系武诀所伤,体内留下了内火,若不及时镇住,以后一旦调用灵力,都有可能引发内火爆体而亡。这冰泉鲤是一种水系的灵兽,整个青云山就数我这里的泉水最为凛冽,冰泉鲤长得也最好,它体内的寒气能帮你稍稍缓解体内的内火,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根除,否则依然有生命危险。”
陆清凝眉头一皱,这老者和王焕说的一样,看来他果然不是恐吓自己,他居然真的在自己体内种下了一道能被引发的内火,自己这次是被他彻彻底底地打败了。
老者则问道:“小子,你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体内会留下一道内火?又为何会从那青云山的悬崖上坠落?”
陆清凝见老者慈眉善目,又将寒玉床、冰泉鲤拿出来为自己疗伤,不像是个坏人,便将自己姓甚名谁,如何受圣地长老所托下山参加猎人组织,却被王焕中途截杀之事一五一十都说了。
老者听毕,冷笑了两声,摇头感叹道:“原来如此,这圣地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现在竟然成了这样,教出的弟子也尽是些追名逐利,毫无良心之辈。我看哪,圣地现在从师父到弟子尽是一群酒囊饭袋,可惜啊可惜……啊,别介意,我不是有意骂你……”
陆清凝摇摇头,道:“前辈就算说我是酒囊饭袋,我也认了,毕竟我确实实力逊色于王焕师兄,被他逼的走投无路,我也怪不得别人。”
老者抚了抚长须,点头道:“这年头,能承认自己是酒囊饭袋的年轻人着实是不多了,你还算是有救。”
虽然这老者像是在夸赞陆清凝,不过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陆清凝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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