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苍老,即便他的身体还算硬朗,可每走上几步他就得靠在山路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一会儿,昔年做的那把木剑执在他手中更像是拐杖。
就如每个最普通的人那样,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疾病缠身,也就在在几年前,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身子十来步内的东西都看着不太清晰。
可越是感觉到身体的衰老,他也越是坚定又倔强的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也越想杀了那个根本一点儿都想不起的人。
这十五年来,他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就像他稍上年纪时周游列国一样,可身体远远连那时都不如,连齐国都没有走出去过。
直到他看到了一座峰,一把笔直的像是剑一样的峰,也许呢……站得高也该能看的远些,他该能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但连一半的山路都没走上去,他便体力不支,但一双早已浑浊不堪的眼睛却前所未有坚定,只是又休息了一会儿,他拖着病弱老躯,一手拄着那把剑,步举步维艰的往峰上走去!
轰隆!
可天工说不作美就不作美起来,一声闷雷后,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混着青苔的山路越发滑了起来,他每走上两步就要摔上一跤。
碰!
又是摔了一跤后,揣在他怀里的画摔了出来,当年那副画本就有损,现在被雨一泡,上面原有的颜色也开始渐渐褪去。
本就一分为二的画上所有东西都混杂成一团,只有“归一”两个字异常清晰。
“如果说势必要忘记些什么,才能想起些什么,那鸣风啊……先生我宁肯做一辈子黑子!”他倒在地上却久久不愿爬起,凝视着那两个字,也回想起他的一生。
话语透着固执,就跟他固执的爬在地上不愿起来一样!
似是他的情绪有了变化,他手里的木剑也开始有了变化,褪去了它黑铁般的光泽,恢复了它腐朽的模样。
随之一同有变化的还有他的外貌,他佝偻的身躯开始挺拔起来,脸上的褶皱也舒展开来,根根白发也开始现出黑衣,浑浊的眼也开始越来越清明,只是目光也越发淡然了起来。
他再从地上爬起,已然是青年的模样,他淡淡道了一句:“也许我的归一本就是场错误。”。
声音平淡,静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可他随即又道:“鸣风,先生真的对不起你……”。
也许,人生本就是如梦如幻,去寻找自己的过程本来就是错误,每一次所谓的成熟都是去扼杀一次原来的自己,从而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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