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鸿的味道。让她安心不少。
沈孤鸿从黑龙戒里取出一壶酒，笑道：“哈，那是我做的。”
朱竹清诧异的看着沈孤鸿，“刚刚是学长你做的？”
沈孤鸿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说道：“我杀孽太重，所以天降血雨。万鬼哀嚎。所以，你不要晚上靠近这里。”
杀孽太重是真的，光是上一次疗伤。黑龙就吃了不少魂师以及千年魂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吓一吓这小野猫，让她不要老是晚上往这里跑。保不齐哪一天邪龙暴走把这小野猫给办了。
到时候戴沐白还不找自己拼命？自己做大哥的，把兄弟的未婚妻给睡了。有点太不当人了。
要是九泉之下的义父知道了，还不揍死自己。虽然沈沧海从来没有打过他。
沈孤鸿心里苦笑。
“学长，你杀了很多人吗？”有了沈孤鸿的衣服，朱竹清感觉到不那么冷了。
沈孤鸿沉吟片刻，“嗯，很多人。”
朱竹清撩起衣袍，坐在岩石边。把腿放到溪水里，沈孤鸿这才发现。这小野猫是赤着脚来找自己的。
溪水很凉，朱竹清柔软的脚底触碰水底的鹅卵石，有些痒痒的。
“今天那人好像是亲王的儿子，学长你把他杀了。不怕他们报复吗？”
沈孤鸿望着天上的月亮，举起酒壶喝了一大口。笑道：“哈哈哈，你心里不是明白吗？”
朱竹清没有说话，目光盯着潺潺流动的溪水。沈孤鸿今天心情不错，昆仲山还算聪明。查到了自己头上，派人刺杀自己。
王权纷争，尸山血海。他要扶持昆吾德上位，这是避免不了的。
突然被刺杀，换做任何人。心里难免有些不快，这就是他出手杀人的理由。
昆仲山以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天意难料。沈孤鸿今天正好遇到了他的倒霉儿子。
饮不尽的杯中酒，杀不完的仇人头。
这种感觉，很爽。
朱竹清噗嗤一笑。她当然明白，沈孤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学长，权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朱竹清问出了一个跟兜兜一样的问题。
沈孤鸿笑而不语。这小野猫，看来跟兜兜差不多。她们都不想去追求什么东西。
朱竹清说道：“如果能够选择人生的话，我肯定不会选择出生在朱家。”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记得是我六岁那年吧。那是我第一次见戴沐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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