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字中的人都会不自觉变了脸色,露出伪装不了的真心。
拓跋蝶听完,脸上略微一热,随之归于平静;夏棋扭过头去,一言不发;纤玉公主还不懂人情世故,读不出江朋话语背后的意思,天真问去:“江公子什么意思啊?”
一时冷场。
拓跋蝶微微一笑,道:“他特别讨厌,说我是花瓶!”
这时候,公主恍然大悟,看看夏棋,拍掌道:“哦,我是妻子,夏棋哥哥的妻子。”
拓跋蝶微笑,道:“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公主听完,脸颊略有绯红,此时她已经失去了对草药的兴趣,拉着她的夏棋哥哥去别处玩耍了。
江朋看一眼拓跋蝶,这女孩儿波澜不惊,仍旧兀自整理着桌上凌乱的药材。
三日后,纤玉公主启程回京,临别,她小鸟依人地倚在夏棋怀里,要夏棋答应她回长安再带她玩儿,夏棋笑的灿烂,满口答应。
之后,纤玉公主就那样纤尘不染地穿着上好的衣衫坐着华丽的马车在一大队人的护送下回京了。
夏棋看公主终于走远,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星眸中也闪过一缕疲惫。他长叹一声,转身回营。
几日后,军中终于清闲起来,青龙来找拓跋蝶,出乎意料问一句:“拓跋蝶,你是不是喜欢夏将军。”
“不是。”
“你胡说,明明夏将军和公主共游的时候,你都在偷偷看着。”
拓跋蝶听完,停下手中事情,冷冷看向青龙,道:“就算喜欢又如何,你杀了我?”显然,对于之前青龙对她的粗鲁的行为她还是介意的。
青龙听完,嘿嘿一笑,道:“怎么会呢?”他走进拓跋蝶,坐在她的旁边,言语:“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
“拓跋蝶啊,你这个女人长得也不错,又能干,心地也善良,绝对配得上夏将军。但是你啊,总是默默无闻,太不好争斗了,也太不勇敢了,这样谁看的出你的心意呀?……”
拓跋蝶无言,继续烧火,不理会兀自长篇大论的的青龙。
这日下午,夏棋处理完军务,起身舒展一番,叫上青龙一起去塞外纵马,青龙捉住这个机会,将夏棋带到了正在熬药的拓跋蝶面前。
“青龙,马厩在东边吧,你来这边干啥?”
青龙不理会夏棋的疑问,兀自看向拓跋蝶那里,此时,拓跋蝶正一手握一泛黄的书卷,一手拿着蒲团,不停地扇着,因为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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