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毛，语气欢快：“没有呀～”
“……”没有你笑得这么灿烂。
章慧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偷偷摸摸地和她咬耳朵：“你谈恋爱了？”
不然怎么这么……荡漾？
云娇：“……”她就不能是不因为什么而开心吗？
她木着一张脸，拿出数学试卷：“看到最后一题了吗？我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肯定不会没人做不出来！”
章慧：“……”她好像有被嘲讽到。
她数学不太好，别说最后一题，就是最后三题，她都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她有些郁郁了，没再打听她为什么心情这么好了。
因为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成功把同桌抑郁的云娇，毫无心理负担地拿起离她最近的数学课本。
“数学使我快乐！”
章慧：“……”更扎心了。
对于她的开心，章慧没有心情再去想太多，现在光是想想她的数学，她都头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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