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里还插着几个干辣椒,这让她显得更可爱了。
齐亚神色黯然地看着我:“我们能去哪儿呢,朱朋特?即便你打败了塞特,救了北美洲,你今后要干什么?生命之屋会对你穷追不舍,神也会令你的生活悲惨透顶。”
“会有办法的,”我说,“我早就习惯了旅行,也善于随机应变,再说朱蒂也不总是那么坏。”
“我都听到了。”朱蒂的声音隐约从帘子后传来。
“和你在一起,”我接着说,“我是说,有你的神力的帮助,事情会更容易。”
齐亚捏了捏我的手,我胳膊上一阵剌痛:“你是个好人,朱朋特,可你不了解我,真的不了解。我觉得伊斯坎达尔预见到了这一切。”
“你的意思是?”齐亚把手抽了回去,令我有些失望。“我和德雅丹从博物馆回来后,伊斯坎达尔单独找我谈过。他说我有危险,还说要带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她眉头紧蹙,“很奇怪,我都记不起来了。”
一种冷冷的感觉在将我吞噬:“等一等,他带你到安全的地方了吗?”
“我想是的,”她摇摇头,“不,显然他不可能这么做,我还在这里,也许他没有时间。他几乎是立刻就派我去纽城寻找你们。”车窗外下起了小雨。衣服打开了雨刷。
我不明白齐亚想说什么。也许伊斯坎达尔预感到了德雅丹的变化,所以尽力保护自己最喜爱的学生,然而这个故事的另一点却烦扰着我我无法明确得出答案。
齐亚凝视着雨滴,仿佛在夜色中看到了不祥的征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她说,“他会回来。”
“谁会回来?”
她急切地看着我:“我需要告诉你的那件事情,你需要的东西。就是塞特的隐名。”
风暴突然涌起,闪电霹雳,卡车在风中颤抖。“什么?”我语无伦次地说,“你怎么会知道塞特的隐名?你又怎么知道我们需要它?”
“你们偷走了德雅丹的书,德雅丹跟我提起过,他说这没什么关系,还说没有塞特的隐名,你根本无法使用咒语,而隐名是不可能获得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托特说过,只能由塞特亲口说出来,或者从一个。”我的声音细了下去,一个可怕的想法涌现在我心中,“或者从一个他最亲密的人口中。”
齐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无法解释,朱朋特。我听到一个声音告诉了我这个名字。”
“第五位神,”我说,“奈芙蒂斯,你当时也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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