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会进攻蓝衣女神,可他只是大声咆哮:“你这愚蠢的妻子,你是站在谁一边的?”他又跺跺脚,金色的棺材沉进了地里。塞特向伊西斯追去。在宫殿的一边,伊西斯变成了一只小鸟,飞上了空中。
塞特伸出恶魔的翅膀,猛扑上去。
突然,伊西斯变成了一只鸟,正绝望地飞过尼罗河上空,我能看到塞特在身后越来越近。你必须逃走,伊西斯在我心中说。为奥西里斯报仇,让荷鲁斯成为国王,正当我的心快要炸开的时候,我感到一只手放在我的肩头,一切影像都消失了。老祭司伊斯坎达尔站在我身旁,他的面容因关切而扭曲着。发光的象形文字在他四周舞动。
“请原谅我将你打断,”他说,“你差一点儿就死了。”我两腿一软,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睡在王座下的台阶上,伊斯坎达尔的脚边。大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四周很黑,只有不停围绕在他身边的象形文字放出的光辉。
“欢迎回来,”他说,“你很幸运,还能够活下来。”
我不敢相信。我的脑袋感觉像在被油里炸过一样。“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看那些影像?然而你的确这么做了,你的巴离开了你的身体,回到了过去。难道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
“是的,”我承认,“可是,我被那些画面深深吸引了。”
“嗯。”伊斯坎达尔眺望远方,仿佛记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它们确实难以抗拒。”
“你的英语讲得非常好。”我说。
伊斯坎达尔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英文呢?也许是你在讲希腊文。”
我希望他在开玩笑,不过我不知道。他显得如此羸弱而温暖,有点儿像坐在一个核反应堆旁。我有种感觉,他充满了危险,多得我宁愿不去了解。
“你并不真的那么老,对吗?”我问,“我的意思是,老得能回虑起托勒密时代?”
“我的确那般苍老,亲爱的。我出生在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在位的时候。”
“噢,别逗了。”
“我向你保证这是真的,亲眼目睹古埃及最后的时光,是我一生的悲哀,在那位有勇无谋的女王让我们的王国落入萨马人手中之前。我是在生命之屋转入地下之前被训练的最后一位魔师。我们最强大的众多秘密都迷失了,包括我的先师用来延长我生命的咒语。现世的魔师依然长寿,有时候是几个世纪,不过我已经经历了两个千年。”
“那你是永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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