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自然也是有王爷去惩罚他,就是在不济,也是有王妃呢,你不是王妃吧?这府中的风气,应该也轮不到你来评断吧?”
“你..........”
“我什么我,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柏酒柯质问道。
见她还在瞪着自己,呵斥道:“怎么,还不走啊,信不信本王妃判你一个越俎代庖之罪啊?”
“你...........”
月婉心被气得不轻,可偏偏却是无可奈何,自己惟一的缺点就是因为自己并非是王妃,在这跟上,就已经是输了一节了。
身边的侍女也是害怕因为这样自己的主子会跟这个王妃闹起来,届时,吃亏的还是自己的主子。
小声劝说着主子,让她放弃去说他们,连着扶着她的手也是不由的紧了几分。
愣是直接强行的将自己的主子拉了回去。
而柏酒柯则是冷言旁观着这一切,毫不保留的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如同是一根根的刺,直接插进了她的心窝里。
这一切,全部都落在了站在窗前的那个人的眼里,嘴角竟也是不由得往上扬。
上官凌在他们都走后方才对着柏酒柯行了一礼,说道:“属下多谢王妃娘娘解围,只是不过,这月小姐可是太妃的侄女,王妃着实是没有必要为了属下得罪她。”
“此番,只怕是...........”
“那又如何?我又没有做错,我为何要怕?何况,我可是堂堂的晋王妃,我还会怕她不成?”
“就算她是太妃的侄女又如何,那就可以如此不懂规矩,轻易欺负人不成,我就是看不惯她此番作为,她若是要去告那便是去告好了,难不成,我还怕了她?”
“是是是,王妃娘娘说的是,王妃娘娘是不用怕他的,况且,属下也觉得娘娘说的是对的,毕竟这种越俎代庖的事是不能够助长的,不然,日后,若是人人都在模仿,那还得了是吧?”
“不过,娘娘,你们这是...........”
上官凌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莲儿背在身后的手,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手上提着的两个大包裹。
可不像是平时收拾东西的模样,尤其是自己说起来的时,两人脸上的慌张,更是让他猜到了几分,看她们那模样,该不会是想要从这王府中逃走吧?
白酒柯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己本来是要干什么的,不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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