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卷竹简。
“陛下手书的任命书,和一封交给你们的信。”陈矩拿起两只竹简,比对了一下,将竹板宽度更窄的那一卷交给了照:“这是陛下写给你等的信,拿去找人给你们读一读吧。”
“真的?”一众兵士在身上擦了手,纷纷簇拥过来。
“对了,还有件事。”陈矩随口说道:“你们安陆县的改名结果出来了,陛下的意思是,改为‘安民’县。”
“终于下来了。”众人都是很高兴的。
各县的改名,是秦王政曾提到过的,要逐步推进的政策。
一则,是要改名,区别于前代,二则,是要在一定意义上通过改名,给民众以信号。
秦王政要告诉大家的,是不同。
今时不同于往日,明日会与昨日完全的区分开来。
虽然地那是那些地,人还是那些人,但已经完全的不同。
对于秦王政的意思,大家没读过书,没有什么文化知识的泥腿子当然是不理解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于这位能让大家过的比以前好太多的领导者的支持。
我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深意,但我们知道你是为了谁,所以我们支持你。
陈矩看着他们聚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竹简上那很多都看不懂的字迹,一个个像是见着珍宝一样的稀奇、高兴。
陈矩也笑起来:“行了,带我去见见那位李先生吧。”
见过之后,李先生,便是李会长了。
“跟我来吧。”惊恋恋不舍将目光从那一卷看不太懂的竹简之上移开,带着陈矩去见李斯。
李斯发着烧,躺在床上,说是要好好休息,其实睡不着。
脑子里翻腾着的那些东西,是比发烧更令人难受的。
他静静地思索着自己的思考结果,与自己所见到的一切相结合,与自己所学过的东西相印证。
越是印证,分歧越大。
反而,另外的知识更加清晰。
那部分知识,叫做《剥削经》。
但现实与那一卷该杀千刀的《剥削经》还有很大差别。
那种差别……李斯说不上来,只模糊感觉到,是很相似,却又很不同的。
惊和陈矩进来时候,惊先敲了门。
李斯抬眼看了一眼:“进来吧。”
“李先生。”惊拘谨对着李斯打招呼。
他原本只是尊敬李斯。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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