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等着靠爷发财呢!”
颜玉清一听,咻的一下看向玉棺男,原来是被下了蛊,关在玉棺几十年。
到底是皇权之路,不仅布满荆棘,而且鲜血淋淋。一不小心,就成了青灯案牍上的一缕孤魂。更有甚者,她想到这,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连做孤魂野鬼的权利都没有。
禁锢身躯,控制灵魂,
封锁千年,不死不灭。
不能活!
就在颜玉清还没来得及收回她泛滥的同情心时,人家玉棺男已一脚点地,轻盈提神,一个飞旋,朝杜月邻射去。
伸手敏捷,剑法凌厉。
火光电石中,兵器砰砰作响,周围被剑气震出了一个大洞,颜玉清接连后退数步,才能侥幸避开危险。还没来的及留意周围……
哪知道,刚脱离虎口,又入了狼穴!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已在杜月邻的手中。
“嘶~”,这手,卡的她生疼!
颜玉清抽了口气,努力的斜眼瞪向身后的杜月邻。
这厮是不是疯了,打不过抓她就能解决?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推个女人出来干什么!
她的嗓子在杜月邻两指之间,移动不得,连个正常被抓时“啊”的反应,都唤不出来。
她看着原本还于杜月邻打斗的玉棺男,眨眨眼睛,试图沟通,等待解救。怎料,那人突然一个华丽的回旋转身,和杜月邻并肩立在了一处!
她没眼花吧?这是几个意思?
“你若愿意跟我去北凉,我就放了她。”玉棺男轻抬素手,挽了一缕颜玉清的青丝,斜着嘴角,边放在手中把玩,边漫不经心道:“要不我带她回北凉也行。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不过要快噢!”
说话间,朝远处一直立于阁楼上的一个乌衣身影望了过去,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神情。
阁楼上那人,与他的洋洋自得不同,半隐于云雾之中,一身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神情淡然,无喜无悲。仿佛早已飞身化外,脱离世俗,羽化成仙。
颜玉清看看阁楼上的人,又瞪了眼玉棺男,暗自诧异道:这个棺材男,竟是北凉的奸细?!
亏她还一直还好心将其收留,以为他无处可去,没想到人家是北凉的皇室,尊贵之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不知道那个乌衣人是谁,会让玉棺男如此忌惮,还设了陷阱联合杜月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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