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除了做盐矿,还做些赌庄,钱庄的生意,在襄阳势力很大。但是他们不懂宝石,家族里对此也从未涉猎,估计颜景行给他的条件也很丰厚,所以他们这才肯同意。”
颜玉清颔首道:“隔行如隔山,做一个不懂的行业,存在风险。确实还不如直接拿好处来的便捷。”
“听说吴家嫡长孙吴庆之下个月结婚,娶的是刺史妹夫家的杨氏姑娘。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份贺礼,到时送去。”
姜女史总是这么细心周全,颜玉清让她自己看着安排便是。
眼下也没什么事了,颜玉清体谅她们一路上颠簸的辛苦,早早就打发他们回去休息了,只留了个值夜的侍女守在廊下。
刺史府真的很大,前厅的丝竹之声传到颜玉清这来,已经依稀不可闻了。偶有鸭子嘎嘎的声音传来,让颜玉清想到那清澈的河水。
颜玉清命侍女点了盏小花灯,提着朝屋外走去。
她很庆幸,来时带的侍女不多。这个应该是在襄阳新找的。若是姜女史调教出来的人,她现在恐怕是出不来了。
夜晚的星空给河水笼上了神秘的面纱,星光点点倒影水中,波光粼粼。
锦鲤在水中悄然的游来游去。
颜玉清手执花灯,沿着岸边一路走来,看到有人在湖边垂钓。
夜晚垂钓,看的见吗?颜玉清好奇的走上前。
见那人赤脚坐在岸边,长衫随意的垂在地上,长发未束,随风飘散。
一双木屐摆着不远处,旁畔还有一个精致的酒杯。
那人见颜玉清走进,不打招呼也不动,旁若无人般仍静静的垂钓。
颜玉清见这人毫无恶意,也在旁畔静静的坐下来,欣赏周边的景色。好奇心使她想顺便看看,旁畔这人到底能不能在夜间把鱼钓起来。
过了好久,那人还是未动,就在颜玉清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起身了。
高大的身躯一下就挡住了原本就微弱的月光,颜玉清开始急急的找她带出来的那盏小花灯。
不知道何时,竟自己灭了。
可能是那人见颜玉清动静太大吵到他了,可能是觉得颜玉清太着急了,他转过头来第一次看着她,说道:“闭上眼睛,过一会再睁开,就能适应黑暗了。”
他那宁静幽远的眸子,让颜玉清鬼使神差般的照做了。
在她再次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她满眼都是刚才的那双眼睛。
颜玉清吓得惊呼,跌坐在地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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