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是龙脉化身？”
“自然。”
关老爷子的激动被看在眼里。
至于为什么会坦言。
对于这种满门忠烈的关家，国运既然主动选择了庇护，那她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
她是国运、龙脉化身没错，但却不代表就一定是国运全都是她。
从某种意义上，国运有很多双眼睛。
贯穿八方，无处不在。
关老爷子问了这句话后，激动得一时间也忘了问其他的。
比起他最开始带着进来的问题，他现在更想知道她能不能出手……
“我不能直接出手。”时药看得见关老爷子脸上的失望，微微一笑，“但华国不会输。”
只能赢。
“真的吗？”
关老爷子到了这个年纪，在乱世已经不指望活多久了。
他现在只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听到这场战役我国胜利的消息。
在此之前，他很清楚我国与他国之间的装备差距，但没有人会放弃妥协。
没有武器，就用身体。
摧毁一个是一个。
关老爷子是没有那个本事横跨大半个中国去抗争，但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国。
关芝芝明白爷爷的心酸，她仰着头，在经历和见证下，眼眶却是不自觉红了。
程霖知道关芝芝在后来会看上去极度冷漠，但其实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心底自然是要柔软许多。
“擦擦吧。”
程霖从兜里拿出一条帕子，递过去。
“谢谢。”和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演戏的她略显不同。
这会儿的关芝芝感情流露，红着眼睛，在程霖看来更像一只可怜巴巴的松鼠。
有些，想揉。
但好歹关老爷子在，他就忍住了。
程霖开口解释：“关老爷子，您别误会。不是夫人不出手，而是身为国运，夫人不能对人类出手。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那群鬼子不是人。但既然披着这层人皮，夫人就不能出手。”
只是说那些鬼子不是人，程霖都觉得自己会注重礼貌了
对比以往，现在的程霖对关老爷子倒是礼貌了。
一个“您”字让关老爷子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讽刺惯了，突然变得礼貌还有些不习惯。
关老爷子也没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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