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不过曹秘书倒是觉得，即便黎总现在把这离婚协议书碎了，也还是无法弥补夫人心里认为两人已经离婚没有关系的想法。
毕竟曹秘书是看明白了，现在的黎总是喜欢上了夫人，可夫人……好像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且还没有追剧来得重要。
关键是总裁当时要和夫人离婚的时候，那叫一个坚决，自己都不去看一眼的……现在，啧。
还没有追到夫人，曹秘书就已经感觉自家总裁已经开始散发出一种恋爱的酸臭味了。
要他说啊，总裁也是作死……
明明夫人在身边的好几年，都不曾好好相待，现在啊，想着追妻，能不是火葬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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