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
“剑尊,你怕了吗?”喝到一半,薇薇安见他眉头不展,心里反而有了些爽意。
“薇薇安,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人皇要斩尽世间妖魔吗?”人皇剑叹了口气,慢慢问道。
“人间容不得我等。”
“其实,你也知为何人间容不得你等的根本原因,表面上是祸害,实则是祸心。”
薇薇安一听,也不否认,面对这发誓永生不斩自己的人皇剑,她据实而言:“就像人皇为苍生不择手段一样,我们也有自己的本性与本心,你不能怪我等朝三暮四或言而无信,我等更不能责怪自己。”
薇薇安说完此句却不想多提,用一阵长笑代替了所有。
“妖族变了,我可以斩;但仙子变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你等就可以像今天这样,让、躲、藏!”薇薇安却毫不在意:“反正我已被仙子拉入被斩的清单了。”
“西方神界,以为胁迫东方之众可以欺仙子。奈何......”人皇剑说到一半,苦笑而停。
“奈何,公子归!”薇薇安接口长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但人皇知道她内心酸楚,思来想去,突然下定了个决心,只见他瞬间站起,持礼而拜薇薇安:
“此礼以敬你古时守护人间之恩情!”
薇薇安何时受过人皇大礼,人皇本尊虽未至,但人皇剑之行何尝不是人皇之行。
“我很不喜欢你们的假仁假义。”薇薇安刹时惊呆但又瞬间反醒,冷声嘲笑。
“我并非假仁假义”人皇剑却摇头再说:“当年,东西二方,同处一陆,九十八州,九十八处;妖兽遍地,口吞山河;大道隐世,民不聊生;人皇初出,欲借众生力而安洪荒,怎奈天之大,地之遥,兽之强……”
薇薇安随着人皇剑述说,想起了那洪荒的过去,想起了那断充满艰难又充满热血的时光。
“人皇数历轮回,知万灵皆苦,于是立誓一统天下而安众生。”人皇剑说道此处,沉声轻问:“薇薇安,你可记得那是何时?”
薇薇安摇头苦笑:“亿万年虽过,但我如何会忘记新崇328年,人皇与我等歃血为盟的场景。”
“那时你的想法是什么?”人皇剑趁机追问。
“我之初心:辅人皇一统而安,使万灵各有所处。”
薇薇安说起此话,似是悲伤无比,但话一落地却又狡黠一笑:“剑尊,你说的及你没有说的,我都记得,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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