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廷,可还记得五年前的贼寇一事?”
明白林楚云突然提起这件事情是为何,正准备说记得之时,他脑海中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始终没有开口,只得点点头。
“那便好,今夜可以安然熟睡,其余之事,我来安排。”
林楚云语调平稳,而后,御书房内,一片静默,似乎诉说着这场战争,已经开始了。
······
已是日上三竿,再看我们尊敬的大楚储君辰皇子,现在在做什么呢?
不算昏暗的房间内,淡淡的熏香由精致香炉内飘然而出,慢慢的,慢慢的,蔓延至整间屋子,并且逐渐透过门窗缝,向外溢出。
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个极其雅致之人,设计的格调虽然简单的很,但简单中不输贵气。
不过很奇怪,整个房间似乎是空的一般,无论是书案前、床榻上还是门边,皆是空无一人。
等等,好像漏了一些东西。
床榻前,有一双龙戏珠雕饰的精美摇篮,而摇篮内,一婴儿正是熟睡,那坦然的模样,殊不知整个天下的变动已经因他而起。
城内一处深巷内,一面具男子负手而立,七尺墨袍前,一人俯首恭敬跪着。
“属下办事不利,请阁主恕罪!”
血阎君纹丝不动,只有一道捉摸不透的沙哑之声,说道:“他们都死了,为何你还活着。”
“属下,属下......”
“你自行了断吧,念在你往日的功绩,本阁主给你个体面的死法。”血阎君说罢,一道青光闪过,没等伏跪之人反应过来,血阎君已然消失于深巷中。
他的眼神盯着地上斜插着的匕首,他是任务失败之人,照着天杀阁的规矩,永恒的长眠便是这类人的结局,也只有这个结局。
他不想死,却不得不死。
迟疑片刻,他还是捡起了匕首。
西京城内,漫天雪纷飞,无人的深巷最深处,躺着一个人,鹅雪覆盖在他的身上,森骨的寒匕在雪的映衬下更加寒冷,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周围的一片白,他只身一人躺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深巷。
夜晚,永远是那么的寂静,特别是在这无声的大雪里。
皇宫内,禁军四处夜巡,太监宫女手持宫灯在廊间瑟缩着走动。
深夜之时,皇帝萧云廷来到昭阳宫,随后不久,灯火寂灭。
昭阳宫不远处走廊转角,两个人影注视着昭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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