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日子竟然过得井然有序。
衣用饭食都提供的是最好的。应该是按照公主的份例,且下人并无人敢克扣。
缺什么少什么,只要吩咐门口宫婢即可。
沈媛并无贴身婢女伺候。
又过了几日,忽然就见靳山进来。
沈媛平日里对这些宫人婢女都还算客气,但乍一见靳山二话不说提剑就刺过去。
谁知靳山竟未躲,生生的受了她这一剑。
沈媛先是一愣,随后竟然更气,拔出这一剑再次挥去,靳山又没有躲。
反倒是握着剑刃又往里扎了几分。
沈媛跺跺脚,扔了手中的长剑,只挥着拳头揍过去。
直揍得鼻青脸肿,靳山也未走。
“还不滚?”沈媛呵道。
“他们命我做这晶华宫的守卫。”
“你还真的是条听话的狗!”沈媛轻蔑一笑,也不说话,转身离去。
晶华宫并不算大,处处透着玲珑精巧却不显小气,处处透着皇家气度。
靳山日夜守护晶华宫,恪尽职守。
沈媛也不再理他。
次月初二,沈媛才见到自己的这位皇叔。
并无想象中居上位者的威严,反而为人亲和很是随意。
那日沈媛并不知会有人来,白日里照常教小星诗词。
周子墨是只身一个人进来的,也没有让人通报。
其实他也不知为何就逛到了此处。然后他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有女子柔媚的声音,也有孩子稚嫩的声音。
不禁驻足。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岁?”
这一首是他知道的。果然是夏日炎炎,七月流火。
“毕竟西湖六月中, 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首竟然没有听过,子墨不禁点点头。好诗!
于是就不禁抬脚进去了。怕惊扰到诗声,示意不要打扰。
果然,还有一首:
“携扙来追柳外凉,画桥南畔倚胡床。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池莲自在香。”
周子墨一边听诗,一边信步往里走。
直到靳山看到,慌忙迎上来跪下,“参加陛下!”
周媛闻声望过来,正遇到周子墨抬头也向她这边看过去。
周正,文雅,纤弱。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