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王拱臣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就是王拱臣这样说了,赵祯还是没放在心上,因为御史喜欢把事情夸大其词,这是他们的常态,至于灾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下面很快就会有人辩白,他一点也不着急。
紧随其后就是宋庠的狗腿子通政司的人,因为奏折到了,必定要经过他们的手,发生了灾情京西南路或者地方上绝对不敢隐藏不报的。
“中丞大人是不是言过其实了,京西南路送上来的奏折里只是提到了轻微的干旱,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宰执房在那份奏折上也是做出了批示。”
王拱臣冷冷的一笑说道:“做出了批示?言过其实,刘大人你确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唐州上任知府升任利州路转运副使时给刘大人送礼送的太多了吧!”
“王中丞,你这是污蔑、诽谤,在这紫宸殿里,你也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当然为我说的话负责,你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唐州、蔡州发生了什么吧!你若知道了,我想你绝对不敢这样说。”
这时其他人也听出不对味了,王拱臣这是得理不饶人啊!一般情况下没有天大的事情王拱臣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轻易弹劾一个转运使,省长级别的人物,算得上封疆大吏了。
其实宋朝是一个挺畸形的朝代,不管是北宋还是南宋,他们都是输在外敌入侵,文人之间的倾轧、斗争虽然激烈,但一件事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上,他们还是很团结的。
富弼说道:“王中丞你有什么消息就说出来,到时候该处罚谁、是谁的责任,这么多人看着,而且皇上还在,我想没人能逃得掉。”
富弼是宰相宋庠的副手,他这个人没事的时候只做事,在朝中的风评很好,即使是赵祯也很看好他,尤其是他负责和辽国在洛阳的那次谈判以后。
通政使刘岩萎了,他可以反驳王拱臣,因为王拱臣是御史台的长官,和他不是一个部门,没有隶属关系,就是得罪了,也有宰相罩着,他内心并不以为然,但富弼不一样,参知政事是通政司的直属上级。
王拱臣还是很给富弼的面子,说道:“京西南北两路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旱灾,北路还好,南路以唐州和蔡州最为严重,可以说已经到了赤地千里的地步,通政司这帮狗东西居然敢把这样的奏折压着不发,我想问一句,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好在今天是小朝会,上朝的基本都是高层,为官的职业素养还算不错,惊讶过后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宋庠,刘岩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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