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厚才对。”
谷玄泽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辽人的体力好是众所周知的,禁军几十年未打仗,人都换了不知几茬,这些都是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新人,你想让他们有多好的表现。”
张唐卿说道:“在文人有意为之之下,能有这样的表现都超出了我的预期,前面那些辽人也是耶律宗真的亲卫军,前两年他们还在和李元昊打的死去活来,在战争的洗礼下,我们士兵这样的程度不足为怪。”
陆子非说道:“我们这次的确属于常规出使,两国在这样的惯例中也没有出现使者死亡的事件,但辽国人可不一定会遵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潜规则,若有个什么突发事件,我觉着他们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有多余的精力保护我们。”
张唐卿和谷玄泽相视一笑,张唐卿说道:“含章你是使团的卫队长,你说了算,我们两个包括梁大人都会全力支持你。”
“看样子我又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了”陆子非哭丧着脸说道。
谷玄泽笑道:“我们的安全就劳烦卫队长大人多操心了,我非常赞同希元的说辞,精神上是竭尽全力的支持你,实际操作就要靠你自己了。”
张唐卿说道:“谷大人你别忘了含章在军中呆过三年时间,而且庆州那五万西北军就是用他提供的方法训练的,您和我做好后勤工作就可以了。”
谷玄泽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陆将军一展所长了,我也很好奇新的训练方法,不知含章你几时开始,让我也开开眼界。”
陆子非说道:“命握在自己手中还是放心一点,不过路上练兵急不得,这些殿前司的将士一贯心高气傲,先让辽国人杀杀他们的锐气,后面我们再出面就能简单一点了。”
辽国人本来想走水路直达来州,再转道陆路到中京大都,结果被梁适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借口就是赵祯还给他们有别的任务。
前两天禁军还能勉强跟上辽军的步伐,第三天彻底被人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陆子非自己都在强撑着,面对辽人时不时停下言语上的侮辱,热血冲动的禁军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这群辽狗骂谁呢?”
辽军中出来一个能听懂汉语的将领说道:“当然是骂你们这群废物了,要不是你们,我们现在都到邢州了,走十里地歇一个时辰,你们是准备走一年时间到大都吗?”
被人指着鼻子骂,那种滋味可想而知,都是当兵吃皇粮的,谁怕谁啊!
禁军这边不甘示弱的说道:“你他妈嘴给我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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