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守道先生,这个不难,小弟厚着脸皮去求求皇上,也许能行,但若是想保变法的果实,不管有多少人,都会被压的粉碎,这个世兄比我更清楚才是。”
一向处惊不变,胸有成竹的范纯祐脸上瞬间没有了精神气,变法是父亲一生思想的结晶,以这样的结果结束真对不起父亲无数个起早贪黑的日子。
“含章,你说皇上到底在想什么,要求变法的是他,不想变法的也是他,这样还有人能做出符合他心意的事吗?”
陆子非徐徐说道:“范相是我最敬仰的人,当初在军营的事情世兄是最清楚的,不过对于变法小弟随便说几句,世兄也随便听听。”
范纯祐说道:“为兄洗耳恭听”
“世兄刚才说要求变法和放弃变法的都是皇上,事实就是这样,原因是什么,是因为皇上害怕了,就拿今日早朝上的事情来说,我百分之百确定那封信是别人伪造的,
世兄觉着皇上会不知道吗?皇上一定知道信是假的,但他还是害怕,他心里没有安全感,这和皇上童年的经历有一定的关系,世兄觉着小弟说的有道理吗?”
范纯祐木讷的点了点头,陆子非继续说道:“范相其实一直在和我通信,我也劝诫过,范相没有听我的,世兄知道做官做到他们那种程度,想改变一个人的心意有多难。”
“含章,你给为兄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从西北回来后的所作所为我一直都没看懂。”
陆子非笑着说道:“今日闲暇无事,我们兄弟好好聊聊,世兄你先说说你对变法、改革的看法是什么。”
范纯祐说道:“变法当然就是把一些不好的国策取消,让孱弱的国力变得强大起来,这有什么说的,难道含章你有不同的见解?”
陆子非说道:“当然有,变法在我看来就是改变阶级的矛盾,在大宋的阶级矛盾就是士大夫与农户矛盾,再说直白一点就是土地兼并的问题。”
范纯祐还在想阶级是个什么意思,以前没有听过这个词语,不过细细品味之下,的确形容的很切切,阶级矛盾,说的真好。
“含章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土地兼并这个问题吗?我父亲好几次在深夜里都叹息这个神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陆子非说道:“土地兼并谁都无法解决,只能靠规则、制度来预防,除非你改变当今朝廷的体制,我想你和我都没有这个能力。”
范纯祐随口问了一句“那含章你从商业入手是为了什么,钱能改变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还是无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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