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着这是最后的狂欢了,也许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来京城。
陆子非最近没事就带着他们几个去地里规划,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这天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听到了好多重复的言语。
贾黯说道:“朝廷的斗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感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章惇说道:“这种言论上的手段太明显了吧!党争在每朝每代都有,拿这个说事有用吗?”
陆子非笑着说道:“历史上的大事件有很多都是让一些不起眼的人或事给打败的,大宋虽然言论自由,但是不要小瞧言论的威力,三人成虎啊!”
韩绛说道:“这些言论明显的对范相他们不利,就是不知道范相会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看京城里谣言四起,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啊!”
“这是必然的,暗地里的交锋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两边的人准备撕破脸皮了,你们知道变法中途而废意味着什么吗?他们只顾自己的利益,忘记了老百姓的死活。”陆子非感慨道。
贾黯说道:“朝令夕改,朝廷里的人谁还管这个,我们都能看透的问题你觉着他们看不清吗?你的推论是对的,含章,问题就是出在了土地上。”
年轻人忧国忧民都表现在脸上,回到府上,用凉水洗了脸,瞬间清醒了很多,章惇问道:“含章大哥,问题出在土地上,那有没有什么改变的方法。”
陆子非迟疑了一下说道:“有,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毕竟每个人的看法不同。”
刘敞说道:“你快点,别墨迹,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几个现在是你忠实的粉丝,给我们讲讲,当官了也好帮你的忙,是不。”
半夏让人抬了一桶冰镇啤酒过来,让护卫下去她亲手给几个人倒酒,陆子非说道:“我们几个的聊天出去就别说了,尽量左耳进右耳出。”
看到陆子非煞有其事的,刘敞和韩绛也收起来嬉皮笑脸的样子,贾黯说道:“今天的话进的你我之耳,外人我保证一句不得知,你给我们好好分析一下。”
陆子非说道:“今天我们只讨论和土地有关的方面的,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冒着天大的危险去海外?”
刘颁傻傻的说道:“含章大哥难道不是为了钱去的吗?我听好多人说你从海外赚了很多钱,比国库里的还多。”
章惇说道:“含章大哥要真的为钱,用不着去外海,我看了子华大哥写的日记,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肯定不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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