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娘亲,您能告诉我,您在那里看出来我没考中的?”
薛凝说道:“看你脸上的表情就像和我永别了一样,是谁看到都觉着你没中,你的意思了考中了?考中了还一脸别人欠你钱的样子。”
陆子非说道:“那不是名词考的不好么?我以为能考个第一,结果考了个第四,你说我能高兴吗?我现在怀疑我是不是您捡来的。”
薛凝高兴的说道:“我得抱着君翔去给祖宗上柱香,看来是宗族显灵了,必须要好好感谢一下老祖宗,我得让君翔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陆离在心想到,要告诉祖宗也应该是我去啊!一个吃屎的去能干嘛!他悻悻的说道:“夫人你可把君翔看好了,别让他拉在祠堂里,徒增笑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我孙子现在都比你强。”
陆离也感觉这个家里没法活了,儿子考中他心里还是很高兴,这年头,家里出一个读书人不容易,他调侃道:“陆侯爷,去喝两杯。”
“您这样好吗?那有父亲这么称呼儿子的,会折寿的。”
“那有什么,一家人就如你说的活的那么拘谨那还有什么意思,酒场不看辈分,今天看谁撂倒谁,不用让着你爹,今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千杯不醉。”
这句话陆子非想起了雪花不飘我不飘,青岛不倒我不倒,难的父亲有这个兴致,自己也就舍命陪君子了,内心深处他渴望这种相处的氛围。
云内州,也叫云州,在今天呼和浩特的西南一百里的地方,耶律宗真看着云州的城墙,心里怎么想的恐怕就他一个人知道了,威风赫赫的出去,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的回来。
“落到今日这个下场我耶律宗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诸位爱卿不要灰心丧气,我们回到大都重整旗鼓,当有一日我还会带着大军回到这里,马踏李元昊。”
手底下活着的几个人连场面话都不想说了,被人追着屁股撵了一路还不够丢人吗?换做是我灰溜溜的回大都才是正途,伏击过后还有两万人都是为了保护你,你看现在还有两千人吗?放狠话等到了大都不迟。
萧惠说道:“皇上,我们先进城,让云州组织兵马挡住党项人冲击云州城,您也要派人去大宋,再次对他们示好,他们两家联手,大辽今年冬天很难挺过去。”
耶律宗真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按萧大人说的做吧!先进城。”
这里面损失的最大的人不是耶律宗真,而是耶律重元,十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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