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道:“直孺的评价高了,希望你以后也觉着我是个君子就好。”
随意的聊着天,刘敞对陆子非房子里的火炉非常感兴趣,就问他:“含章,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不仅暖和还干净,那里有卖的,我回去也给我家里弄一个,太冷了。”
陆子非说:“这个你可买不到,这是我家独有的,走的时候你们每人带一个。”
刘敞不好意思的说道:“那还是算了,我带走怕会泄露你的机密,在你这享受一下就行。”
陆子非摇了摇头说:“这能有什么机密,我这个人好享受,也没想靠这个赚钱,互相的一点馈赠不要放在心上,难道我想用原父的东西,你不愿意让我用么?直孺兄都说了,朋友之间是相互的,见外就不好了。”
贾黯翻阅着陆子非书架上的书说:“含章,你这书有问题。”一句话转移了三个人的注意力。
韩绛说:“书就是书,还有什么问题,本朝又不像其他朝代还禁书,直孺兄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还不如过来烤烤火。”
贾黯说:“这书绝对有问题,你们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陆子非笑着不说话看着他们。
刘敞和韩绛拿着书翻来覆去的看,看了一会韩绛说:“没什么问题啊!就是一本普通的,含章的字写的漂亮是真的,原父,你看出什么没有。”
刘敞还真看出了些东西,这字一笔一划不像是写出来的,写两个相同的字,肯定会有差别,这本书上所有的“子曰”都是完全一致,就像是拓印下来的,对,就是这样,他说道:“含章的这书不是写出来的,手写写不到这种程度,其他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贾黯说:“原父的想法和我一样,含章能告诉我们这书怎么弄出来的吗?”
陆子非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密,你们真的想知道吗?杀头的那种。”
韩绛说:“含章,我发现你和原父越来越像了,就不能正经一点吗?这书严肃的事情。”
陆子非笑着说:“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大概就是我们吧,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书是印刷出来的,剩下的事情真不能告诉你们,不久的将来你们会知道的,你们谁想抄书,我可以帮你们,成品书和你们手里拿的一样,免费的。”
贾黯说:“那我就客气了,我可不像你们几个狗大户,抄书抄的手都快出问题了。”
陆子非说:“不客气就对了,对我来说很简单的事情。”说完半夏端着菜进来了,陆子非摆放好桌子,对半夏说:“把酒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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