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我离开这里了。”
凌瑶想了想,把事情尽量说的简单。
“他没为难你,还答应放我走?”
孟思语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用手握住了凌瑶的手。
凌瑶不习惯突然的亲近,但是到底是顾及她如今的状态,并没有挣脱。
“嗯,只是,孟姑娘,我只能带走你一时。”
凌瑶又解释了一句。
孟思语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很快就明白了凌瑶的意思,看样子那个疯子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你是出了什么事。”
凌瑶很有分寸,虽然陈其晟不让自己插手,但是事情还是得问问。
“说来话长。”
孟思语叹了叹气,把论剑会分别之后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那时候孟思语收到父亲的传信,论剑会结束之后短暂的照顾了叶维枫几日,就急急忙忙的赶往了贺兰山。
贺兰山的山路崎岖,人烟稀少,这路走起来并不顺,特别是越往深处路就越难走。只是孟思语经常要上山采药,倒也不觉得麻烦,再加上即将要见到自己的父亲,心里总还是有些期盼的,倒让孟思语这一路走的不烦躁。
可当她找到她父亲的时候,才发现事情有些棘手。
他父亲这次来贺兰山本是为了访友,但是谁知道这位友人出了点问题。
“你是说,你父亲的朋友中了巫蛊之术?”
凌瑶听到这里,皱着眉问了一句。
“没错,我父亲察觉到宋叔叔身体有异之后,立马就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确实是被人下了术。”
孟思语脸色很是沉重,看样子那位姓宋的长辈情况有些严重。
说起巫蛊之术,在江湖上虽然颇有名气,但是并不常见。因为擅长使用巫蛊之术的人不多,而且他们也不大会踏足中原。
在巫蛊之术中算得上正统的只有,巫后的血巫一脉,五毒教的蛊巫一脉。
巫后一族并不常培制虫蛊,倒是五毒教以培制虫蛊为看家本领。
这么看来,这施术之人很有可能和五毒教有关。
“虽然我父亲发现和救助及时,但是并不解决根本。像这样高深的巫蛊之术,必须要找到施术之人才能彻底解决。所以眼下宋叔叔也是在生死间徘徊,那边离不得人,我父亲因此不能离开贺兰山。”
孟思语说到这里,语声已经有些低沉了。
凌瑶递了杯茶水给孟思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