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鹤可不是什么君子方端的人,就没见他真正特别在意一个人,现在被人骗了,反倒是想不通,这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不过想想也是,林中鹤自以为聪明,从来只有他看不上女人的份,哪里有被女人倒打一耙的,这心里的落差感也足以让林中鹤气闷好久。
“你来做什么?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任何好处。”林中鹤对林夏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林夏自是不气恼,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嗤笑道:“你以为我想过来,可惜你再不想看到我,你也只能认命,你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可没来看望你,林珊也没来吧,猜猜看,他们为什么不来?”
林中鹤现在是谁提起林月就炸毛,“你闭嘴,马上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林夏咂咂嘴,“火气真大,不过我不会生气的,你不会以为我还对你这个做父亲的有什么期待吧,从那一年你把我按在游泳池里企图淹死我,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你不想见到我,我照样不想看到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以后,随便你想怎么做?都跟我没关系。”
林夏来去一阵风,说走就走,刚走到门口,林中鹤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果然如沈艳红所说的,就是一个灾星,林夏,我当年就不该手软的。”
林夏脸上的笑容散去,黑眸中冷光咋现,她回过头去,冷眼瞧着床上那个依旧高高在上好像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的男人,漠然道:“可惜我还活着,而你,很快就会失去两个所有亲人,林中鹤,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说罢,沉着脸转身离去。
“你什么意思?林夏你给我站住,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中鹤的声音还在耳边徘徊,林夏恍若未闻,迎着风走走大街上,料峭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林夏拢了拢衣领走到路口,冰凉刺骨的寒风并没有浇灭她的怒火,反而让那火焰越烧越旺盛。
对于林中鹤,林夏当真是服了,完全无话可说,都到了这个份上,林中鹤还能因为当年自己做生意失利,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游方道人说她是灾星,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她的头上。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完全不在意子女的死活,不在意妻子的死活,只在意自己,亲情爱情在这个人的眼里,只是闲暇时间的调剂品,一旦牵扯到利益,就能说放弃就放弃,至于爱情,连亲情友情都没的人,哪里还会有什么好朋友。
有一辆豪车出现在脚边上,林夏只以为自己挡着了人家停车的路,默默朝后退了几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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