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改了?
再说被抢的古玩,虽说大部分没有追回来,但夺运教也不可能烂在手里,还是会分批走黑市,以交易成现银。而做到这一点,古玩仍然会流入市场。
如此,古玩的总体数量并无改变,区别只是存在于夺运教手里还是原主人各古玩铺手里。
然为何数月过去,市场仍不景气呢?难道都去买夺运教抢去的了?黑市上没有传来类似消息啊。
“哎!”
裴瑾瑜托着腮坐在聚宝斋大堂柜台边的太师椅上,时不时地唉声叹气,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愁啊。
王小凑了上来,也跟着叹气,抬头望天,目光忧郁:“少东家,我明白你的感受。”
正胡思乱想的裴瑾瑜:?
王小:“你是担心没生意,想怎么让生意上门对不对?”
裴瑾瑜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嗯。”
她双眼望向门外,天太热,别说出门闲逛的行人,便是知了也热的不肯叫上一声。
没错,别说上门的客人,便是行人都没有一个。
毫不夸张的说,古玩铺聚集的乙字巷,卖古玩的掌柜伙计比有兴趣的客人多几十上百倍。
想到这里,裴瑾瑜轻叹:“狼多肉少啊。”
王小点头:“少东家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掰着手指头,他数道,“老钱的九珍堂昨儿卖了幅前朝的‘蕉荫击球图’;朱会长的多宝阁前儿卖了个定窑孩儿枕;再前天,一品阁卖了座錾金西洋座钟;再往前,品味堂卖了个青瓷茶瓯,据说是秘色瓷。”
“那个客人十分满意,据说当场吟了首诗,什么‘圆似月魂堕,轻如云魄起’。”
“少东家,咱们聚宝斋真的要努力了,三个月没有开张了!”
王小愁眉苦脸,一副“你愁其实我比你还愁”的表情。
裴瑾瑜乐了,屈指弹了弹他脑门,笑道:“放心,只要聚宝斋不关门大吉,你的饭碗就是稳的。”
王小被戳破心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少东家,要不,问问老夫人,看她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正在这时,孟掌柜兴冲冲的从门外走来。
他满头大汗,衣袍前胸后背全部湿透,生生比下摆深了几个色号。
“孟叔,你得了伤风,不好好在家歇着,这是又去了哪儿?”裴瑾瑜直皱眉,这人可真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搞坏了还不得自己受罪。
孟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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