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大夫,小叶大夫说这病已经发现十几起,除了云公子,全都是泰和县人。”
“云远昏迷了?”裴瑾瑜并未紧张,而是皱眉问,“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昏迷的?”
“午正一刻!”
绿珠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去给云公子送饭,发现他没有回应。因为知道他身体不好,唯恐有意外发生,便闯了进去,那时已经不知云公子昏迷多久了。”
“走,回去看看。”裴瑾瑜锁好鉴宝室,往外走去。
她并不是担心云远的病情,而是对云远的行踪有疑惑。
为了练功,每天寅正她都会起床去花园。
又因仍没有对云远放下戒心,少不了时不时盯着对方,也好把握对方的行迹及各种小动作。
今早如同往常一般无二,照旧留意云远。
就在卯初,她分明看到云远牵了匹马出府。
为了尽可能多的探知对方底细,裴瑾瑜运起幻影步悄悄跟了上去,亲眼看到对方出了城门。
城门卯初两刻开启,而云远赶第一波出城,这么早就赶路,说明目的地很远,也就是说要么不回来,要么当天回来。
偏偏马上并没有带包袱行囊,甚至云远都没同她这个“房东”辞别,这就说明对方当日即要返回。
如此,必然要赶在酉正城门关闭前入城。
那么,现在昏迷在床的云远究竟是什么时候回裴府的呢?
“绿珠,你问过门房云公子是什么时候回府的吗?”裴瑾瑜问绿珠。
绿珠一愣,呆呆道:“这倒没有。”
裴瑾瑜脚下加快速度,带着绿珠穿街过巷,很快回到桃花巷。
敲响大门,门房忠伯开了门。
“忠伯,您知道云公子什么时候回府的吗?”裴瑾瑜问道。
忠伯一脸惊讶:“怎么,云公子回来了么?我只知道他卯初出了门,骑的是那匹来自滇南的矮马。”
这个裴瑾瑜是知道的。滇马善爬山,而泰和县周边就是留仙山脉,相较其他品种的马匹,哪怕汗血宝马,实用性上仍是滇马更受欢迎,不少人家都会购买,裴家亦然。
“所以,他是去了留仙山中?”
裴瑾瑜快步走回书房,裴母带着红玉绿玉正陪着叶衡喝茶。
看到她走进来,叶衡放下茶盏,忙道:“这位云公子的病和我家医馆收治的数个病人相仿,情况不妙!”
裴母已经知道叶衡的诊断,心里也是忧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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