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不明他的举动，步步后退。
背脊撞上墙壁，疼痛传来，昭告着她的退无可退，只能直面他的怒火。
闻毅一把捏上了余菲的下巴，想生生捏碎般，疼的余菲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喜欢掌控不了的感觉，而余菲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带来了这种感觉。
余菲下意识的去掰开他的手，闻毅粗鲁的将她的手腕扣住在她头顶。
“别忘了，你的身份。”闻毅向来好听的声线此刻冰冷刺骨，刺的余菲一阵心凉。
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盘旋在心头。
他们之间是什么身份，交易的身份。
闻毅帮她复仇，助她一臂之力，余菲用尽一切给他回报。
下巴的疼痛，手腕的疼痛，都不如这句话来的让人心痛。
想想昨天自己发的消息，就是个笑话。
妄图从他哪里找到公平。
余菲突然倍感无力，声音疲惫的酸涩：“好，我记住我的身份了，你放开我吧。”
她突然的顺从让闻毅不适应，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消失了。
他低头吻上了余菲，好像要用这种方式抓住那消失的东西。
这次的余菲没什么反应，仍由他举动。
不悲不喜的像个木偶人。
闻毅心头有一丝的错乱，他松开了余菲，意识到自己紊乱的心神，又是一阵烦躁。
她的举动可以影响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袭来，差点将闻毅吞没。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也不喜欢这样的余菲。
“今天回家。”闻毅强烈要求，却没有询问的意味，都是强势的吩咐。
余菲惨然一笑：“好，闻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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