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视线的余菲全然不在意，好像看一个无冤无仇的陌生人。
等余母坐下，服务员上了余菲先点好的两杯冰美式。
“我不明白你找人发布一些编造我身世的言论有什么意义。”余菲率先开口，语气不冷不热，那态度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余母厌恶极了她这副清冷的样子。
当初她也是这个样子将余洁儿送进了监狱。
“意义？我不需要意义。”余母冷笑。
目光看向余菲好比看一条蹦跶的虫子。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货色，有什么资格混迹在上流？”余母说完这些还不够。
刺激余菲的说道：“恶心你，让你难堪，让别人看你笑话，这就够了。”
面对这样的母亲，余菲已经没了最初的那股子复杂的情感。
“那你就是承认，这些事都是你做的了？”余菲不让自己有一丝情绪外露，这是她面对余母最有力的保护盾。
是的，保护盾。
余菲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异样的情绪，让她拿捏住好攻击自己。
面对余菲的质问，余母答的坦诚：“就是我做的如何，你敢说自己不是平民出身，费尽心机跻身豪门的？”
她嘲讽余菲的小门户。
这个嘲讽对余菲而言毫无力度。
余母回答的诚实，余菲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她嗤笑道：“比不上你的女儿余洁儿好手段，姐姐的未婚夫成了自己老公。”
不看余母的脸色，她继续道：“自己老公刚死了，就去勾搭别的男人。”
话音刚落，余母一巴掌抽到了余菲脸上，力道之大，让余菲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被打的余菲也是没想到。
店员纷纷看了过来，余菲不欲和她多做纠缠了，她的身上带着录音笔，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起身的余菲要走，余母却不让。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女儿，我女儿那样优秀，全都毁在了你手里，你就是个贱人。”
她抬起手又想给余菲一巴掌。
这次余菲眼疾手快扼制住她的手腕。
还是被刺到了。
“你的女儿是咎由自取，她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少不了你的过分溺爱，是你毁了你的女儿。”余菲将她推了回去。
余母跌倒在沙发上，眼睛通红，不是想哭，而是被气的。
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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