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教一个学,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了三年。
说到这里,傅景时简单明了的总结道:“按你所说,师之应该是个柔弱但倔强的女人,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强势逼人才对。”
舒婉也越听越奇怪,简生眼中的师之与她亲自接触的简直判若两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简生没有直说原因,只叹了口气,苦笑着道:“都是我对不起她。”
见他不愿再多说,两人也都没继续追问下去,舒婉从厨房拿了三杯冰镇的酸梅汤分别给到他们手上。
简生把玻璃杯握在手中,没有喝,过了会才将师之在年会上告诉他的事说了出来:“我觉得这个项目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担心她被人设计了。”
“如果沈氏真的准备着手这个项目,怎么可能这么碰巧就让师之的人听了去,而且报价这种重要的机密,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她只怕连沈氏核心地方都触不到,哪里还有手段能弄来报价?”
师之本人自尊心极强,又太有性格,他要是直接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只怕更会引来她的误会,可是不说,他又实在是放心不下,毕竟这么多年来的感情也不是假的,说到底他还是关心她、在乎她的。
傅景时也在心中思索了一番,才说道:“你有这个疑虑也是正常的,可师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她在圈子里披荆斩棘这么久,真有骗局也不一定逃得过她的眼睛。”
顿了顿:“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应该不会出事。”
难道是关心则乱?简生在心中想着,原来过了这么久,一直没变的人是他自己,是他放不下过去罢了。
嘴角不禁勾了抹自嘲的笑:“也对,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对上舒婉投过来怜悯的目光,简生立即披上了伪装,露出往常不屑一顾的模样:“爷可去的地方多了,不打扰了,明天公司见。”
说罢,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傅景时和舒婉对视了一眼,对于简生刚刚的反应,不约而同地说道:“逞强!”
男人不如女人愿意示弱,尤其像简生这样的浪子来说,越是表现得放荡不羁,其实心里越是在乎得很。
紧接着,傅景时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舒星打开让他去公司交接。
当初舒晴掌管三昶集团时,傅家有插手一些项目方面的事,因此三昶集团和大成企业一直保持着业务上的往来。
舒婉闷哼一声,气鼓鼓抱着一只泰迪熊坐倒在沙发上:“哼,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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