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寸步不离地守在浴室门口,害怕我出什么事情。」
「你回来之后,你还凶她!」说着,她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为了别人跟她发脾气,兰姨还难受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她不想别人轻视我,就教我要拿出当家主母的姿态来,可惜……我没有听她的,我真的很后悔……呜呜呜……」
「她还给我做了青梅干、糖渍青梅……呜哇啊——」
紧接着,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想起兰梅心里难受极了,仰头嚎啕大哭着。
「我给你做,我给你做!别哭了。」他见她哭,连忙哄着她,搂着她的背轻轻拍打着,心疼不已地在她耳边低声下气地说道,「我的娇娇,我的宝贝,我的姑奶奶啊,别哭别哭,我心疼死了。」
有个人在身边哄着她,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到自己感到疲惫,才身不由己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证明着她恢复了平静。
正当他准备伸手给她擤鼻涕的时候,手指刚一靠近,她就抓住他的手往后躲避了一下。
她皱着眉,抬手掩鼻,特别敏感地说道:「你身上有股味道,呕——」
说完,她就埋头趴在他怀里干呕了一下。
他低头紧张的看着她,心虚地问道:「是吗?什么味道?」
「铁锈味。」她从他怀里抬起一半脸,眼睛里满是难受的泪水。
他看着干净的五指,不再将手靠近她的鼻子,而是搂住了她的腰,笑着说道:「狗鼻子啊,这么灵?」
「说谁呢你。」她张口隔着衬衣咬住了他的胸口,像只咬人的小狗,「你手怎么了?」
他撒谎不带脸红,脸色自然地说道:「啊,不小心打到门了。」
他一说,秦曦就信了,也没再追问,只是拿着他的手凑到嘴边给他吹了吹。
在她认真地给他的手吹风的时候,他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来。
怎知秦曦抬眸,看着他脖子上没有戴早上出门时的领带,顺嘴一问:「你领带呢?早上我不是给你系了领带吗?」
他听见她的提问,一下子又有些紧张,大脑飞速运转,胡诌道:「哦,忘在公司了。」
秦曦点了点头,没有质疑他话里的真假,然后想起上午白姿意来西苑跟她说的话,把白女士的意思转述给了他听:「哦,妈让你过去一趟。」
「好,待会儿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她的额头之后,迅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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