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那款从明年一月开始研发的玫瑰味香水,已经写在了年度经营计划里,定就定在明年1月。
他见她都吐的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却还在操心工作上的事,打趣道:“我看你要是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都不愿意买了。”
“少打趣我……呕……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他抬手轻掩住她说胡话的嘴,说道:“嘘,这话只能在床上说。”
“呕……”她白了他一眼,双手掐着他的脸,气愤不已地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死男人,凭什么都是我们女人受苦……”
他双腿用力,支撑着她往后仰的身子:“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里了?”她无理取闹地追着问。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亡问题,他哪里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只能顺着她的心意,笑着说道:“我哪里都错了,我出生都是错的。”
“诡辩!”
他眉眼弯弯,好看的葡萄眼成了一条璀璨的银河,把她搂回了自己的怀抱,低头将脸贴在她的怀里。
“我的好老婆,我的好阿曦。”
因为秦曦反复的孕吐,司机买回来的包子加热了好几次也,没能吃下肚。
晚上七点,白恣意端着自己亲自熬的鲍鱼粥到了西苑,一进门就看到了腻歪地抱在一起的两人。
秦曦那一脸开心幸福的样子,好似刚才干呕难受的人不是她一样。
白恣意端着粥走上前,脚步声使得腻歪的两人迅速分开来,各自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哎呀,有些小宝贝啊,见到妈妈想吐,见到爸爸想吐,见到某些狗,居然就不想吐了。”
他倒也没有反驳她的话,因为母亲叫她小宝贝了,反之骂自己倒也无所谓。
白女士忙不迭地端着粥放在桌面上,蹲在地上,温柔慈祥地哄道:“聊聊,来,快喝,妈亲自给你熬的。”
她心里很不想吃的,可母亲都那样说了,她能不喝吗?
她端起碗,舀了几口,在看见母亲满意的表情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白恣意见她可以正常进食了,一脸宠溺,起身安心地回了家,把空间留给了孩子们。
母亲一走,她就放下了只剩半碗的稀饭,扭头抿着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撒娇道:“我喝不下了,木木三。”
“我替你喝。”
秦曦挪动身体坐回了他的腿上,抱着他脖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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