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母看着那张字条,心越来越往下沉陷,就越来越生出紧张和不安。钟意的脾气她最了解,无论去哪里玩,都是亲口和她报备,从来都不是只留下字条就离家的孩子……
“钟意该不会离家出走了吧……一定是我这些天对她生闷气,造成了她的心理负担,所以受不了了,选择离家出走。”钟母一向优雅恬静的脸庞上,如今只剩下愧疚和深深地自责。如果不是她早点和钟意沟通,早点告诉她妈妈只是不愿意你离家太远,就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独留下的一张字条,足以一锤证明钟意“离家出走”是早就预谋好的,不愿告诉他们她去哪了,偷偷地离开……
钟父沉吟道:“报警吧。”
…………
远在大洋彼岸刚下飞机的钟意,并不知道被她定义为的“毕业旅行”被钟父钟母篡改成了“离家出走”,并朝着他们不敢想象的事情发展着,趋向颇有点严重化。
按照阮阮给的民宿地址,钟意先是下了飞机后在附近找了一个电话亭,给民宿的房东拨了通电话,告诉那位素未谋面的“李小姐”,她马上就要过去了。
在此之前,她们有通讯一个跨洋电话,两条信息。钟意在电话里称呼她为“李小姐”,语气温婉,带着南方人软糯的嗓音。她们说母语,但有些时候李小姐会情不自禁地夹着一两句英语。
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已经很久没有和中国人用母语交流了,来国外的国人,无论是下意识还是刻意,和国人交流时会自动忽略母语而用英语。但我更喜欢听你说母语,让我不禁想起了我的家乡。
钟意推着行李箱到达李小姐的住处后,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以后,美国的洛杉矶时间正是早上六点半左右,接待她的李小姐,很热情地在家里做好了早餐邀请她一起用餐。
如阮阮所说的那样,李小姐的确是个热心又不失美丽的华人。
早餐很简单,一个煎蛋,两根煎火腿肠,一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李小姐坐在餐桌对面,娴熟地用着刀叉切开煎火腿肠,边切边笑着说:“在洛杉矶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只学会做煎蛋和三明治,偶尔也会尝试着做中国料理,却始终吃不习惯汉堡和薯条。”
“就像这里的白人,他们来到了中国吃不习惯火锅一样。”钟意索性放弃用餐刀一小块一小块地切着整根火腿肠,最后用叉子叉起整根火腿肠,小口小口地吃着。
陆俞川曾说,在高级的牛排也能被她吃出麻辣烫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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