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更多,便刻意不去想冷竞的眼神,独自一人匆匆上路。
他之所以选择独自前往大盐城,一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以便让冷度无法掌握他们的行动进度,二来,也是为了加快速度,他需要尽快赶到大盐城,为冷竞拔得头筹。
冻岭的夜晚中四处飘荡着寒意,木大有踏着潮乎乎的杂草前行时,时不时要裹一裹衣裳,以便封住衣囊里的热度,这极端冰寒与路上的寂寞,让他心中浮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觉究竟是寂寞还是不甘,只是觉得好像有一块大石压在了心口上,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忽地停下脚步,转身朝来路上眺望。
此刻木大有距冷家已经有了相当远的距离,纵使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冷家大宅上的瓦楞。
但他的视线仿佛能穿越身后的丛林和大片山体,一眼望见冷家的黑砖墙。
他就这么默默地望着,内心深处浮现出一股巨大的彷徨。
这种彷徨一直都有,但惟独今天格外强烈,曾经他就一直在想,自家那个疑心病重且做事毫无底线的主子,是否还只得跟随,可如果不跟随他,自己还能跟随谁呢?
相比于木大有的彷徨,现今的王破,则更多的是落魄。
当得知冷度决心派人前往大盐城的时候,王破立即有种预感,大盐城出现的种种怪事,既可能又是冷月布置的陷阱,他深知那个女人的厉害,就担心冷度一个不小心,会着了对方的道儿。
可他飞奔到冷度的宅邸,想要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冷度的时候,却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冷度不见他,甚至曾经那些见到他就点头哈腰的门卫,这次见到他,也是一副嫌弃傲慢的嘴脸。
王破这才意识到,如今他已不是冷度眼前的红人,何止不是红人,应该说,自冷度得知他在云泽湖园区输给冷月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被打入了冷宫。
怕就怕,从此以后,再也不得录用,那些练功的资源,从此以后,也没有他的份。
半世风光,如今只剩下苟延残喘,他知道冷度太多的秘密,说不定有朝一日,冷度突然忌惮起他来,还会痛下死手,杀人灭口。
木大有站在山见回眺的时候,王破却只能一个人坐在冷冷凄凄的家里喝苦酒。
在这个被世家门阀和海廷操纵的世界里,他们的人生没有选择权,任何的彷徨与落魄,只有默默承受。
冷度和冷竞的人很快就会在大盐城爆发一场具有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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