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凶吧。”
他说的无辜，眼神也是格外的无辜，好像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很委屈一般。
秦奶奶的怒火又旺盛不少，她气的咬牙切齿，“老实说，那天你往程程安胎药里放的什么？”
药粉，奶奶知道了什么？
秦宋青的脸色微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认真，还有一抹不容易察觉的凝重。
“奶奶，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斟酌半天，秦宋青淡淡一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问。
面前的人还装的极其无辜，好像这件事真的是她误会了他一般。
秦奶奶冷哼一声，把视线从他的身上别开，“不要以为老婆子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要给她下打胎药？”
说到打胎药三个字的时候，秦奶奶特意压低了声音，怕的是让刘程程听到，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秦宋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后当着秦奶奶的面坐下来，一言不发。
被他这个样子吓到，秦奶奶的怒火消退不少，取而代之的则是关心。
“怎么了？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了？”许久之后，秦奶奶试探性的问。
秦宋青苦笑着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要把她的孩子拿掉？”秦奶奶咄咄逼人，一点都不想就这样过去。
顶着秦奶奶灼灼的目光，秦宋青一时间陷入纠结之中。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坦言说刘程程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的，可看秦奶奶的架势，摆明了就是今天不说不行。
他不回答，秦奶奶也不急着催促，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
许久之后，他张张嘴，“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本来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本来就生不下来。”
秦奶奶脸色大变，抬手就想打秦宋青，“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
“医生说程程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根本就没有办法生下来的。”秦宋青咬牙解释。
现在已经解释不了那么多了，想要拿掉孩子，而且还不让秦奶奶得知他跟程程的关系，只能先用这个借口敷衍一下。
秦奶奶的脸色煞白，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死胎。
或许受到巨大打击的缘故，她的身子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会摔倒一样。
秦宋青担心，正要开口安慰，却又听到秦奶奶的话，“那程程知道这件事吗？”
“程程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愣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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