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大的问号了。不是刘程程多疑,而是刘敏溪在她面前的反应实在是太天衣无缝了些。
不禁想到了刘敏溪上一次突然对自己态度缓和后做出了什么事,刘程程打了个寒颤,然后对着门外的佣人回话道:“请她回去吧,就说最近我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不便见人。如果她明天还来,就还这样说。”
佣人闻言,立刻去婉拒了再度来访的刘敏溪,然后又就将刘程程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诸天一。
按照诸天一的要求,佣人除了要对刘程程的生活照顾得细致入微外,还要注意刘程程的言行,最好能将刘程程的所有行为都告诉他。诸天一的性子自信而倔强,他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而些紧张过头了,而是将这当作了保护刘程程的手段。
刘程程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跟刘敏溪交往的行为就是他现在最忧心的事情,他知道这是刘程程在跟自己怄气,所以才故意膈应自己,但却除了恶语相向,让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劣之外,根本是无可奈何。
现在,听佣人说刘程程终于开始主动疏远刘敏溪之后,诸天一惊喜极了,他以为这是因为刘程程的态度终于松了口,以后不再跟自己怄气了,所以当天一结束工作便又兴高采烈地去看刘程程了。
因为白天没有勉强自己起身去与刘敏溪寒暄的缘故,刘程程一直躺在床上休息,终于是将精神养回来一些,甚至还在醒来后有些难得饿了。
诸天一适时出现在刘程程面前,态度颇为温和地说;“程程,你想吃什么?你一直在这里闷着对孩子也不好,不如我们去街上散散步,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刘程程早就在这金丝笼子里待得受不了,自然不会拒绝,她只是诧异诸天一怎么转性转得这么快,于是愣愣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安排餐厅就好,我去换件衣服。”
几日前,他们俩都想不到彼此之间会有这样平和的说话的一天,但现在真得说了,却又都觉得本就该如此。只是,他们都忍不住腹诽: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呢?明明不久前还跟乌眼鸡似的,现在却又相敬如宾,真是古怪。
不想耽误太多可以放风的时候,刘程程换了件宽松的连衣裙跟一双平底鞋,便跟着诸天一出去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跟她独处的缘故,诸天一没有打电话通知司机,而是亲自开车载着刘程程出门。
诸天一的车有种低调的奢华,说白了就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甚至跟一般黑色汽车没什么两样,但其实随便一个部件就贵得能吓死人。这样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