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极狠狠地瞪了一眼其他幕僚,把跪在地上的蓝庸扶起来。
蓝庸受宠若惊,又心觉得意地瞄了一眼其他人才低头说道:“谢主子。”
南无极说:“我们现在不知道那百花阁背后的人是谁,向来应当不是什么善茬。”
“主子。”蓝庸借机献言:“小人并不认为,三国祭有谁不知道主子的商铺有多么强硬,那百花阁背后的人不敢出现想必就是怕了主子。”
“何出此言?”
蓝庸见南无极听进了自己的话,心中大喜,继续说道:“因为您的身份啊,眼下的情况只要我们想出对策把商铺的生意抢回来,那百花阁的人必定不敢再出来丢人现眼。”
南无极显然很满意蓝庸的马屁,想了一下觉得蓝庸说得没错。
他难道还会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百花阁打倒不成。
当下,南无极命令蓝庸先是把自己的商铺提拔起来再去搞垮百花阁。
蓝庸自然领命,他其实也是实在没有对策。
但却知道柳家的夫人是柳千婳的母亲,应该也擅长此道,故意上门去找到柳尚书提出学习经商之道。
“学习经商之道?”柳尚书惊讶地看着自家女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学习经商之道,说:“庸儿你为何突然有意学习那经商之道?”
不等蓝庸回答,柳尚书又道:“即便是要学,现在庸儿应当多注意皇宫里皇上的安全,待功成名就之后再把心思放在这其他事情上。”
这个闭塞的老头子!
蓝庸心中骂着,面上却谦虚恭敬:“岳父大人您有所不知,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小婿自小一心只读圣贤书,却对其他的门道一窍不通,但他日小婿若真能飞黄腾达,那便少不得要走动应对诸多同僚,所以小婿就想着趁着还没到那个时候先行学习,面的到时候束手无策。”最新
柳尚书不知道蓝庸心中所想,夸了几句蓝庸上进好学,又说:“其实,为父却也不善此道,教不了庸儿多少,这样吧,你母亲于经商之道有才,为师带你去见她,让她教导你便是。”
其实柳尚书心里明白论经商之才自己的女儿柳千婳更为出色,只是女儿已经离开了,即便不离开,也不能和蓝庸这个姐夫走太近。
他搬出秦莹正是称了蓝庸的意,蓝庸当下拜下口称感激不尽。
等见到了秦莹说明来意,秦莹心思细腻,对蓝庸突然间要学习经商之道也觉得古怪,但却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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