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别看他干出那么多罪大恶极的事情来，但他绝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否则也不会想办法让他二哥帮他弄一个间歇性精神病的证明，来躲避法律的制裁，归根结底就是怕死。
他凭借间歇性精神病这个身份保护，干了太多坏事了，如果失去了这层保护，所有的罪行加起来，枪毙他个七八次都绰绰有余了。
现在，那个曹记者被他打得重创垂死，他那个律师二哥，也被他杀了，他如果否认自己是精神病，绝对逃不掉法律制裁的。
这一下，他彻底的慌了，连忙改口道：“我是精神病，对，我是精神病，我是间歇性精神病，我刚才是被他们刺激了，病情发作，才将他们杀了的，我是病情发作杀人的，我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这就对了嘛！”
沈风笑了起来：“一般来说，精神病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精神病的，你承认自己是精神病，说明你病的不算太严重，去精神病院治疗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够痊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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