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养了几日,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其中李嫦芙派人探病过无数次,就是不见自己亲自来,听紫菀说,李嫦芙又被禁足了,而且这次夜慎发了好大的火气。
啧啧。
万恶的地主阶级,宋念安在床上数着蒙帘上的珠子,一边咒骂夜慎。
说曹操曹操到,夜慎一身墨袍跨步进来。
看到夜慎,宋念安不禁想起那日落水时,最后见到的那个男人穿的也是这种墨袍。
十分相似。
“殿下这衣服怎么都是黑色的?”宋念安的手探上去,摸了摸材质,扬眉问道,“摸上去很轻,看上去很沉。”
夜慎把自己的衣服扯出来,“黑色的显得沉稳一些,本宫很小就当上太子,为了震慑,黑色最为合适,如今已经是习惯。”
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材料都是采用的轻丝手编,所以看起来十分沉重。”
宋念安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而问道,“听闻那日是殿下抱妾身回来的?殿下凯旋,妾身还未恭喜殿下呢!
夜慎扬眉,等待着宋念安的下文,后者支起身子,“扶我下床。”
宋念安来到一块黑布遮住的板子前,松开夜慎的手,一抹拽下黑布。
是那副画,宋念安还未完全恢复记忆的时候做的画。
画上的人是夜慎。
他似乎有些不理解。
宋念安已经俯身行礼,“殿下走后,妾身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殿下,便做了此画,因为妾身相信,殿下会如同这野花一般不惧风雨,定能凯旋而归。”
眼前的女子,虽然低眉顺眼,但是口齿伶俐,无处不在释放着光彩。
这和他印象中的宋念安似乎有些不同。
他印象中的宋念安应该是桀骜不驯的,横冲直撞的可爱。
可现如今,这个女子,虽然骨子里仍旧带着桀骜不驯,却更加懂得隐忍,这不是短短几天就能做到的。
“难得,你有心了。”夜慎眼眸深沉,扶起宋念安,将她拥入怀中。
同时,手抚摸着她的发髻,轻轻撩开后颈部位,一块红色印记赫然印在上面,好像一只鸟儿。
确实是宋念安。
宋念安没有察觉夜慎的动作,同样抱着夜慎,“殿下平安就好。”
“听说,你去了花宴?那日怎么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大街上?”
“妾身也不知具体,那日在湖边玩闹,忽然觉得背后一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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