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等到秦以淮察觉的时候,姚乐然在睡梦中似乎发出哼哼唧唧的痛苦声音。
“乐儿,怎么了?”秦以淮放下笔记本,温柔地拍了拍睡梦中的乐然。
可他的安抚似乎没有缓解乐然的痛苦,整个人揪成了一团,尖叫了一声才醒着坐了起来。此时此刻,姚乐然的小脸蛋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很是苍白。
“做噩梦了?是不是这些天精神太紧张了。”秦以淮有些心疼,把姚乐然揽进了自己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抖情绪开始慢慢缓和下来。
被秦以淮抱住的姚乐然,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男人的安全感。他的怀抱是那么地温暖,他的声音好听得不像属于这个混乱肮脏的世界。向来没有感受到父爱、异性关爱的姚乐然,感到有些许感动。
秦以淮给她的印象,跟以前追她的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的眼光是**裸的,想要撕掉她的衣服。而他给她的关爱,始终温暖如牛奶,有着丝丝入微的温柔和关爱,好似一个妹控的大哥哥。(秦以淮:媳妇,是我隐藏得好。还有,我不要当哥哥。)
“以淮哥,我没事。”姚乐然顺了顺头发,从秦以淮的怀里悄然挣开。秦以淮从旁边茶几上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姚乐然眼神里盛满了落寞,刚才的噩梦场景依旧在脑海里一幕幕呈现。他们浑身是血,带着濒临死亡的最后恶毒,一遍一遍地诅咒她下地狱,永生都获得不了幸福。
一滴眼泪没由来地从她的眼角滴了下来,如同尖刀般剐过秦以淮的心尖。
姚乐然尴尬地站了起来,靠在了阳台的栏杆上,避开秦以淮的注视,借着秋天略带寒意的微风整理情绪。
秦以淮返回了卧室。出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的是他自己的绸缎睡袍,用上等蚕丝制成的睡袍,触感丝滑,带有他身上独特的味道。(秦以淮:哥的心机就是这么深。)
秦以淮将睡袍温柔地覆在姚乐然的身上,专属的男人味道淡淡地渗入姚乐然的鼻子里,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
“能告诉我刚才做了个什么样的噩梦吗?”秦以淮紧贴着乐然的身体,在她耳边温柔地引导着她。
他特别想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梦,能让这个站在大厅里面对恐怖的军官都不胆怯的女人如此惴惴不安。
“以淮哥,我梦到我的家里人了。”姚乐然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说道:“以淮哥,我给你那些关于我的资料,其实还有一部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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