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舌头,不知试过多少种药草了。
正逢七月,江州因地处温热带。
每年到这个季节,当地的山林中就会长有一种草药叫菡炎。
一到这个时候,华阙总会背着药筐应约而来。
百姓们也是乐此不疲,家家户户总会排着长队等候。
细细算来,今天是七月五日。
距华阙离开的时间,大概也就剩下两日不到,也难怪那名僧兵会如此急急忙忙的下山。
对于那个二蛋,御轩虽与他不熟,但那性格却特别合自己的胃口。
现听闻到这个坏消息,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带着沈月匆匆赶去。
僧兵所住的寺院并非像念经僧人那般宽阔,里面摆得最多的就是锻炼身体要用到的器材。
面积虽不大,但对他们这群无父无母的孤儿来说,已然算是幸福了。
直径走过,却见屋内挤满了人,多数都是与二蛋一起同甘共苦的僧兵兄弟们。
并排几列的床榻上,正躺着嘴角已经开始发紫的二蛋。
子忠和子贤俩老僧,此刻也守在一侧,面容上也有着说不出来的焦急。
“他娘个蛋,若是被我发现是谁干的,必将他吊起来胖揍!”
子贤是大咧惯了,完全忘记刚才的一番话可是犯了佛家十不善业中的恶口和嗔。
“师弟,怎可以这般口无遮掩!”子忠明显要懂事的多。
“对对对!就你说的最有理!”
“行了,咱也别嘴贫了!昨夜那事就交给我们戒律院来处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处理这个臭小子的伤势?”
说到这里,两人皆难住了。
伤势他们没看,而是看完根本无济于事啊!
沈月在看清二蛋长相后,脸色唰得苍白起来,显然是认出这个人就是帮助过自己的僧兵。
如今这副模样,她不禁想到昨夜之事。
“公子,这名恩公所受的伤会不会跟王知文有关?”
她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子忠子贤俩僧听见。
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门外站着的御轩,朝屋内众人微微抱拳,随后抬脚走进。
“王知文?小姑娘,你方才所说的人可是县令王才礼之子?”
沈月见子忠询问,应声点了点头。
一旁的子贤道:“昨日就见那子不凡,竟暗藏于我寺,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依我看,昨夜潜进之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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