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和晏婷不太能吃辣,所以点了鸳鸯锅。我看见桌子上的土豆片,娃娃菜,年糕,杏鲍菇,还有一大盘脆骨,有些愣神。
我下意识看了蒋越泽一眼,他在神色自如地喝着苦荞茶,点了一大桶酸奶,完全看不出来他神色有什么不对。
我慌张地收回目光,看到了路芷欣一脸鸡贼地冲我笑。
我看见那双狐狸眼一弯,就知道要完。
果不其然,她隔着热气腾腾的锅,露出一嘴白牙,笑得不怀好意地开口:“这些菜不是大晚你爱吃的吗?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没划呀?这是谁这么贴心,帮你点的呀?”
一桌子的人,除了蒋越泽,都抬头看着我,一脸耐人寻味。
我喝了口酸奶,没说话,心虚地眼神乱飘。
蒋越泽依旧淡定,夹了块山药扔到我碗里,淡淡地开口:“吃饭吧。”
言喻又忍不住和我咬耳朵:“我从来没想到,学神居然喜欢吃火锅的时候喝酸奶。”
我听了嘴角抽搐,根本不敢主动交代是我喜欢喝酸奶,蒋越泽只喜欢喝水和薄荷柠檬。
晏婷也听见了,假装夹菜靠过来,声动嘴不动地附和:“这种神仙下凡的场面,我再也不想看了,我发誓。”
我默默地夹了块红辣辣的年糕,扔进嘴里,感觉越嚼越甜。
吃完饭,言喻和晏婷还有路芷欣看到门口免费做美甲,拖着我一屁股坐下了。
一坐下就长吁短叹:“我的妈呀,这顿火锅是我吃过最压抑的火锅,我真的感觉周围压迫得我喘不过气,蒋师哥身上还嗖嗖地放冷气。”
“我要这个肉粉色就好。”晏婷挑好了指甲色,也跟着吐槽:“这么压抑都吃那么多,拉都拉不走非要做指甲,不占便宜就不舒服是吧?”
言喻大义禀然应了:“那可不是?不占便宜那可不就是吃亏吗?”
路芷欣选了绿色,还不忘给我选红色,兴冲冲地和我说她的恶趣味:“你看,我是绿,你是红,咱们走在一起,红配绿,赛狗屁怎么样?”
“……”到了现在我已经连白眼都不想翻了,我怕翻到眼皮抽筋。
我心塞地问:“你不是说明天才来吗?怎么提前了?”
“我们老师昨天飞大连,解剖课不用上,所以今天没课,我就和任子晋过来了。”
听到任子晋,我又打起了精神:“对了,还没审你呢,你们两什么时候在一起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下路芷欣扭扭捏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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